叶爸爸噗哈笑一声,与老爷子赶紧忙活起来,能‘种’多少种多少。总之,下午四点之前,他们必须出三碧山,为的是自身安全,夜晚的山林更危险。
寻常野菜,比如蕨菜等,村民们挖铲的时候,都喜欢留着根,来年再来挖。
而甜妹儿在空间里,都用铁楸连着野菜的根,一并铲出。
“爸,它们以后还能冒出土来不?”
甜妹儿把绿油油的野菜根埋入土里,忽然抬头问道。要是能长出来,山林里又多出一些新的野菜。
“肯定可以!”
不要小瞧野菜的生命力,它们有的本来就是野草。
叶爸爸此刻正在种山桃树。
这个季节开花结果也是醉醉的,他得把树种的更深一点。
相信就算有‘幸运儿’发现这棵桃树。
他只会偷偷摸摸把上面的桃子摘光,想法子藏起来,等这段时间过后,可能吹牛说出来,其他人能相信不,那很难说。
不当季的野果,也只能悄咪咪利用村民们的“松鼠藏粮”习惯。但是,这类果树在林子里种一两棵还行,太多特例就很打眼。
来到溪水沟边,这里最多的野菜是水芹菜与
地木耳。
野生水芹菜比种植的更香,味道更浓一些,用它来炒腊肉或炒辣椒等,都特别好吃,村民们见到,一定不会放过。
至于地木耳,它多生长在石头青苔上,喜阴喜潮,暗黑色的,很像泡水过后的黑木耳,所以本地人才称呼这个名字。
叶爸爸是没本事将地木耳种在青苔上,只能随意种一些在泥土里,在大石头上铺上青苔杂草,让它们接受太阳爆晒。
进山村民会越来越多,野菜都是越采越少,希望有人能来得及找到它们。
因不能消除人留下的痕迹。
每种植一处,叶家父子俩都会,胡乱破坏一些其他地方的泥土,然后将野菜‘藏’一些藤蔓或杂草,作为掩饰。
相信很多村民都会这么做,天都不可能搬完密林的野菜。
甜妹儿站起身,伸伸懒腰,扭扭小屁股,抖抖脚,耸拉耳朵叹息道:“明天我只挖两种野菜!”
“汪汪汪!”
伴随着二毛的叫声,顽皮的大黄,又叼着它的猎物回来。
这次它们出去浪很久。
而大黄叼着一只啃竹笋、圆滚滚脸的红褐色大猫?
叶老爷子厉声呵斥道:
“大黄二毛,你们是不是跑到西边的山脊去?这大家伙肯给是隔壁那座无名山的,赶紧把大猫放掉,在三碧山、二碧山不能逮杀它。”
三碧山‘宝藏’很多,野山梨、枸杞树、狗屎梨、冬枣、野柿子、野地瓜、水红子、桑葚等各种各样的野果树,只要你用心去找,都能发现不少。
当然,不是所有野果都当季成熟的。
有的还是青果,有的正在开花,有的才长出嫩绿色新芽。
除去摘一些甜滋滋、汁水汪汪的野果分着吃,叶爸爸的大背篓里都是些带芽树枝、甚至还有刚挖出来的植株,这样都是甜妹儿收集的不同种类的山间野果。
在溪水沟拐弯处,大部分村民们尽数散开,背着自制弓·弩与木箭,三三两两结成伴,走向茂密树林深处的不同方向,去找寻更多野菜野果。
而留在原地的村人们,则沿着安全的老路,找野菜野果。
树林很大很密,可以将数十人全部吞没。
只要不走寻常路,遇见熟人的机遇很小。
甜妹儿被叶老爷子搂在怀里。
因为她实在太矮太小一只,仅一小断的距离,棉衣棉裤棉鞋都被绿苍耳沾满,连棉帽与麻花辫都没放过。
苍耳是一种青绿色的毛刺小球,在本地山林很多,无毒、扎不伤人、能除风湿,但却是村民们比较讨厌的植物之一,它经常可以沾成一脚。
甜妹儿浑身剧烈抖动,小胳膊小短腿踢啊踢甩啊甩,也无法将绿苍耳甩飞。无奈叹一口气,只能一个一个地‘手工去除’,包括叶老爷子身上被她蹭上的。
她在与毛刺球‘大战’,叶家俩父子可不敢放松警惕。
没有猛兽的山林,不代表是光秃秃的荒山。
未开发的密林真的很难走,参天大树与百年粗木之间,是缠人的不知名藤蔓,以及滑溜溜草丛与青苔,露珠染湿人的裤脚,一不留神就会被滑或被绊住摔倒。
而且在这一片亚热带原始雨林里,单单用树叶长得茂盛与否,或太阳位置,来判定方向,相当困难。
在茂密的丛里中,人们再慌乱,也不可胡乱窜走,会很快体力透支,心里压力也可能承受不住。
每间隔七、八棵树,叶爸爸会用镰刀在树上刻画“横线”记号,它一点都不特别,村民们十有八九,都用此记号。
若是不小心迷糊方向,叶爸爸得就近攀爬上一棵高树,站在粗树枝上远望,用熟悉经验与太阳方向,结合脚下树木种类,确定前进或后退。
而叶老爷子也不空闲。
他用长镰刀,有序砍着树林两边的藤蔓或树枝,直到勉勉强强砍出一条可供一人行走的小路。
“爷爷,咱们不可以把野菜野果等,路边随便挖个坑,随意埋起来吗?”昨夜,甜妹儿问过叶老爷子。
回答她的是两个字:
“不行!”
叶妈妈笑着帮忙解释:
“碧山密林子多,在熟悉的山路,村人多太打眼,一开始就惹人瞩目,后面更难行事。咱们要是把某数片林子混熟,知道里头有什么野菜野果,到时候,就可以‘随意’放粮食。”
总之,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得跟山林耗起。
密林里,最悠闲自得是两只大黄狗,它们仿佛本生在丛林里,走得最快、窜得最远,时不时东窜西跑,来来往往,兴奋不已。
比如,两只手指粗细的野蝎子和翠青蛇,被人的动静吓得乱爬,最后被大黄与二毛‘狗爪一只’,成为逗趣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