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潮口中诵念着不知名的拗口咒文,他身上的血管却一根一根暴起,而他整个人,也是宛如进入了一种狂暴的状态。
突然,苏祁口中轻笑一声:“两位老爷子,看这儿!”
“嗯?”赵紫砚和宫明潮均是有些意外地向着天空之中看去。
却是见得,此时苏祁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玩味之色,当他们刚刚抬起头,蓦地就看到苏祁的眼瞳深处似乎是闪过了两团火焰。
包裹在紫色法相中的赵紫砚冷笑一声:“小子,你以为这区区术法……”
赵紫砚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到他的胸口似乎是有火焰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而宫明翰此时脸上也是带着惊愕之色,大喊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种重新度火劫的感觉?这火焰,竟是直接从心内而起?”
在感受到心中有那内火燃烧起来,赵紫砚便是一阵心神摇曳,就连他身外刚刚凝聚起来的紫色法相都是有些不稳了。
本来赵紫砚和宫明潮作为破法境的大修行者,自然不可能是面临这比火劫还要弱上几分的心火,就承受不住。
可这时候,却是太猝不及防了些!
有准备的应对某一样事物,和突如其来要面对一样事物,这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码事!
可苏祁却没有就此停手,趁着两人正在这个手忙脚乱的时候,苏祁的神识却如同潮水一般地汹涌而出。
修炼过《炼神诀》的苏祁,神识之强度,自然早已不是同阶能比,当神识快要将两人笼罩住地时候,紫金丹上的“障”之纹路顿时闪起光华。
还在忙于“扑灭”心火的赵紫砚和宫明潮蓦然间感觉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当头落下,当即,两人的神色就呆滞了起来,仿佛是陷入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场景当中。
而正在这个时候,天上的风,愈发地大了起来,仿佛是要把人的血肉也吹走。
这时,苏祁的目光却是看向了下方守在止戈石旁的十个人。
漆黑的一片大幕中。
苏祁凌空而立,毫发未损。
宫明潮和赵紫砚两人,却皆是狼狈至极,不过,好在两人身上还缭绕笼罩着一团黑气,这就让他俩勉强还能保持一丝逼格与风度。
“你们先前是觉得,只要我不用剑,你们就能把我摁在地上摩擦吗?”苏祁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宫明潮和赵紫砚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不太明白什么叫做摁在地上摩擦,但是大概,还能听懂这话的寒意。
“的确,我们没有想到,你作为一个剑修,拳脚居然也这般厉害!”宫明潮冷冷地开口。
赵紫砚却是摇头,说道:“不,实际上,他厉害的不是拳脚,而是他的法力太过于雄浑了!”
“他的法力雄浑么?”宫明潮表示没了解过。
赵紫砚惊讶的道:“难道他把你打的吐血不是靠着雄浑的法力?”
“我什么时候吐血了?”宫明潮老脸顿时挂不住了。
眼看着这对手两人居然迷之争论了起来,苏祁实际上也是略略有些懵逼的,咋了,你俩吵吵啥?眼里还有没有哥了?
“咳!”
苏祁突如其来的一声干咳,却打断了赵紫砚和宫明潮的争论。
赵紫砚和宫明潮顿时都是沉默了下来,实际上,经过方才的交手,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是有些怂了。
之前,只是以为能够让苏祁用不了剑,他们俩联手起来,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他们却没想到,一个剑修,怎么会有那么雄浑的法力?拳脚也那么厉害?
一般来说,他们活了数百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兼修几种不同的战技术法或者神通……
自然,普通人永远是无法理解挂逼的!
就在这个时候,苏祁看着这两个沉默的家伙,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也不能动用法宝,那我就再跟你们多展示一下,其实,我不光是剑术和拳脚厉害,当然,也不止是有雄浑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