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彝:呵呵呵,你们这些傻叉,小冰河气候又开始发威哪!北方的异族会越来越穷。这时候烈酒的推出会加剧他们的贫困。然后,凉州的叛乱可能会提前大规模爆发哦。而那个时候,我也要北伐了哦。)
话分两头,当和峤不胜酒力出去呕吐的时候。石苞的酒宴上,大家都已经完全喝开了,说起话来渐渐的肆无忌惮起来。
“嚯嚯嚯嚯”
“咦?叔则为何发笑?”
“哈哈哈哈因为看见了王濬冲,突然就想起了他们家的火云邪神。哈哈哈濬冲见谅,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哦,叔则提醒得妙啊。仲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晚饮宴,为何不把那位火云邪神给请来逗我们一乐?”
“啊?哈哈哈哈哎呀,这是石苞的不是。诸位见谅,见谅。来来来,石苞自罚一杯。”
被裴楷取笑了的王戎哪里会这么静静受辱,这位爷可是一张名嘴啊。在众人疯狂取笑王祥的时候,虽然他也对这位到处冒充琅琊王氏的老不死咬牙切齿。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王家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还击的。
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右手食指一伸:“呔!蜀贼!裴叔则,裴蜀贼!”
“咦?!哎呀,没发现啊。叔则,你这个表字真是取得好啊!”
“妙,妙不可言!来来来,左右,与我将这蜀贼绑起来,然后用你们的舌头将其舔掉!”
出身于社会底层的人,一旦发达后。其对原先和自己同样属于社会底层之人的态度不外两种:要么特别关爱,要么极度凶残。不幸的是,这两种态度中,往往又是后者占了大多数。而石苞就是其中之一。
在历史的本位面,石苞的儿子石崇在家里摆宴。让侍女给客人劝酒,如果客人不喝,石崇当场就让侍卫把劝酒的侍女给杀掉。然后换个侍女继续劝酒,不喝就继续杀。直到客人喝酒为止。
所以,当石苞一声令下,厅堂里的无数美婢立刻闻声而动,迅速的把裴楷绑了起来。然后无数的香舌瞬间舔遍了裴楷的全身。
“哎哟哟,不要啊,不要!湿了,真的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