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在后院里一阵瞎叫乱搞,慢慢的意识和身体开始同步起来。对关家刀法也很快的熟悉了。练到酣处,关仪干脆脱了外衣,露出健壮的腱子肉,将那沉重的大刀舞动得声若雷震!
很好,很好,这关家刀法果然霸道。我这个21世纪的战五渣第一次结合原先关彝的意识使出这套刀法,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这套刀法的霸气!唔,我觉得我好想抓到了什么……难道关彝本身已经将武艺修炼到即将突破的边缘了么?
他很快的沉浸了这忘我的境界里。直到一声突兀的叫声残忍的将这玄妙的境界打断。
“好!”
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叫好声,将关仪从物我两忘的玄妙境界硬生生的拖了出来。关仪的这个恼火劲就不必多说了。是谁!是哪个恶奴竟敢如此?老爷非一刀剁了你不可!
但是当他的心神归位之后,突然发现,院子里面居然站了不少人。
离他最近的,是廖化。这时候也是满脸的惋惜,对那个叫好的人也是非常的不满。但是廖化的表情,怎么有点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这具身体的生母柳氏,满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待自己停止挥动大刀后,立即指示下人给自己端上热水、暖帕。
嗯,柳氏的身后居然是嫂子。哎哟,穿着一身孝服的嫂子这时候涨红了俏脸,头垂得都要贴到那傲人的双峰了。嫂子你干嘛这么害羞?唔?哎呀,小爷我这会正赤着上半身呢!
“赤奴儿,侍中来访。还不快些梳洗一番。”
我kao啊!我说是谁把老子从那么难得的玄妙境界拉出来,老廖都敢怒不敢言呢。原来是诸葛亮家的那个文不成武不就,自我感觉还超级良好的傻x啊!也对,老子进入物我两忘境界的时间都不短了,可是关家的人都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就这个傻x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