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那个,就是我妈说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让我感谢你一下,但是我看你好像什么都有……”
说话间沈迟已经把盒子拆开了,居然是个挺漂亮精致的小闹钟。
“你就没闹钟!所以我就买了这个!”齐健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喜欢不?”
凭良心说,这闹钟还不错,黑白色调挺好看的,但是沈迟真心不需要……
“唔……还不错,但是我其实用不上……”他的生物钟比闹钟精准多了。
齐健啊了一声:“那怎么办,我感觉它挺可爱的啊!”
小闹钟立刻大声反驳:“什么可爱!我是一个闹钟!身为钟表,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每天叫人起床!跟外表没有一点关系!”
“要不你自己拿着用吧。”沈迟弹了它一下,笑道:“跟你挺衬。”
“那不行……”齐健摇头:“我都是我妈叫我起来,我上一个闹钟被我砸坏了……”
“没有关系的,虽然身为闹钟,经常会被骂,甚至会被打,有时还会被人给扔出去,但是我们都不在意的!”闹钟非常诚恳:“每天看着主人在我们的呼唤下起床开始新的一天,就会觉得所有委屈都是值得的!”
沈迟还真有些动容,这小家伙还挺会说话的嘛……
却不料小闹钟下一句是:“毕竟每过一天他都离死更近一点了呢!”
“……”沈迟哭笑不得,把闹钟往齐健手里一塞:“给,拿回去,真不需要弄这个。”
齐健一头雾水地把小闹钟收回去,猜不出为什么他前一秒明明看上去已经软化了,后面又突然这么坚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
明明也属于长偃市,但是等他们到了文文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午饭都是在车上吃的。
一路换了好几种车:火车、小客车、面包车、摩托车,最后还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
一进门齐健就瘫在椅子上起不来了:“我的天呐,文文,你家这也叫偏?这根本就是出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