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的数据出现这么大的异常,你为什么不上报?”朱由检盯着这个秀才模样的家伙问道。
“学生、学生,”
得,这个家伙又卡壳了。
“你自称学生,想来是有功名在身了?”朱由检皱了皱眉,换个话题问道。
“是,回殿下的话,学生已经考取了秀才。”对这个问题,那个家伙总算顺畅的回答出来。虽然态度恭敬,可话中似乎透着些得意洋洋的味道。
“你是什么时候考上的,入了学吗?”朱由检看似和颜悦色的问道。
“学生是天启四年11月才通过的童生试,现在还未能进入县学。”
见信王殿下和善的问话,那个秀才也赶紧躬身回答。
明白了,看来去年下半年开始,这个家伙就光忙着考秀才了。
“既是如此,孤就不耽误先生的进学时间了。”朱由检客气的说道。
“来人啊,给这位先生奉上10两银子助学,请他马上出去吧。”朱由检扭头招呼左右。
什么、什么情况?
那个秀才一下懵了。
信王殿下这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对他们这些有功名的人,不是应该礼贤下士,热情款待吗?
怎么信王殿下会这样处理他呢?
信王殿下的态度表面上是客气,可明显就是在赶他离开啊!
怎么会这样?
那个秀才感到很难理解。
看着还面露迷惑之色的秀才,朱由检并不解释。
像这种读书都读傻了的人,留之有何用。还是尽早让他离开为好。
秀才?
他也许还真该感谢他有这么个功名,要不然朱由检绝不会这么好说话。
看看这个秀才,再想想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