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仙风飘过,薄雾瞬间聚散,白媛和黄仙陡然立在庙堂上,白媛拄着拐杖,黄仙吊着胳膊。
“自己人,就别放烟雾弹了,我说了多少遍!你家香火够好的了,不嫌呛人啊。”胡媚珠捂着鼻子抱怨。
“骚狐狸,跑我道场装活菩萨来了”白媛嗔怪到。
胡媚珠反驳“人家苦苦求你,你也不赏个脸子,你这么抠门儿的仙子,老娘都看不下去了。还有你,老黄,前几天非要说什么要跟人家白仙搬一铺炕睡觉,合着是自己家道场被拆迁了,没地儿养伤了吧,真是白捡了个大庙,又捞了个美人儿。你俩人儿天天在炕上折腾,外面儿排队办事儿的人民群众都不管了是吧?”
黄祖冒骂道“滚犊子,你狐狸洞不也被平了么。仙家有仙家的法度,我虽然喜欢白媛,但有些事儿想想也就罢了,谁还能真动手?你个虎老娘们儿,别乱摆鸳鸯谱。再说了,你当时怎么不当出马仙,看我俩下去打群架,你在上面逍遥,说话到是轻巧。”
胡媚珠也来了气“你姥姥的,我这一个月也不好过,四个腿儿跑路,前几天来了好些防疫站的白大褂,遍地打老鼠黄鼠狼子,吓得灰家奶奶蹿回长白山老林子,我这么个大狐狸,天天趴在姥姥家狗窝里装狗,我他妈容易啊我!”
胡媚珠没骂够,回头骂假包子“你个熊孩子,回来一个月不知道还我内丹,良心狗吃了?”
假包子默不作声,但难掩一脸的不屑。
白菜花急了“你们能不能不吵!姥姥都这样了,没人来看看呀?”
黄白这才赶忙跑到姥姥身边,仔细验看过后,黄仙咂咂嘴“这蛊可不是前几天的蛤蟆崽子那么简单了,可能是几种毒物的合蛊,还施了妖法,不大好除啊,怕是阳寿到了。”白菜花听了又哭,唠叨起包子来,顺着又把包子还链子的事儿倒了一遍,二仙听后若有所思。
假包子说“我当时真不知道,就是想着赶紧按时把那美子超度了,结果还是中了她的道。”包子听得,知道这假包子能力超凡,几乎能做到随时更新发生的事件,而且表演地极为精湛,那情绪和肢体动作都很自然,毫无破绽,这时候自己走出去对质,怕是没说几句,就要反被众仙当冒牌货处理了。
白媛说“这也不怪包子,对于三河屋美子这个游荡了多年的厉鬼,这几年我们几个人都没有重点关注,让她脱管失控了。”
大家一边讨论着解决办法,一边让俩孩子生火造饭,这假包子说话、谈吐、交流,与自己别无二样,包子甚至怀疑,自己是假的!
黄仙问假包子“那晚上,我和老白冲出去阻止蛊虫,你和花花缠斗老鬼子,后来是如何逃出来的?”
没等假包子应声,白菜花又竹筒倒豆子,讲了一遍。包子远远听着,没错,圆厅血战不是幻觉,只是白菜花说包子背扶着她跑出洞口就晕倒了,时间的确是阴历八月二十六凌晨,而且刘大光等人下来后的一番救援、防疫队和考古队的后期介入等都是真实的。问题关键就在于,怎么自己冲出隧道的一瞬间,被生生地定格了三十天。而假包子无缝衔接般地替换了自己的位置。
黄仙问假包子“你体内有阴蛟的内丹?”
假包子点头。
黄仙很有兴趣“吐出来我看看。”
藏在角落里的包子也睁大了眼,这胡媚珠的内丹、灰家奶奶的还魂丹以及一切物件当时可都在自己身上,阴蛟内丹已经被自己吸收,假包子不会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