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一路走去,吃瓜群众的视线居然一路相随,直到一行人进了客栈方才消失。
“死熊孩子给我站直喽!”
“爹”
“闭嘴!叫谁呢!我真有你这么个女儿,那就是倒了八辈子圣祖血霉了!
“本掌门我知错了”
秦梦埋着脑袋,两条马尾委屈地垂着,小手不断搓着衣角。
“张夜,秦梦知道错了,可以了”
路雨安的声音传来,张夜态度却很坚决:
“不行!必须打屁股!”
“事情都过去了”
“不行!”
“我以后好好看着她”
“不行!”
路雨安语气突然一冷:
“那你先把手给我拿开!”
“不行!呃不好意思”
本体和灵体对肉体的触感不在一个层面,张夜一时沉浸搂着某人的肩膀没松开,点破后干笑了两声。
“哼!”
张夜这一笑,路雨安脸上也有红霞飞过,因为事出突然,她刚刚在众目睽睽下被张夜搂的身子有些发软。
“咦?丫头,你怎么湿了?”
路雨安颦眉:“什么湿了?”
“你下面啊。”
路雨安低头恍然:“哦,这是刚刚秦梦哭的”
“可是有点不对劲”
张夜细细感受,泪水此时浸透了路雨安的衣裳,他是从衣内的本体感受到这份湿润的,而除去这份湿外,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书上怎么说的来着,我记得的确有一段”
《周天全书》对于不灭源体的记载较少且晦涩,张夜开始在客房里走来走去,眼神放空,敲着脑袋回想。
“嘿嘿,像个傻子”
秦梦好了伤疤忘了疼,抬头发出偷笑,瞬间被张夜凶恶的眼神震慑。
“站直!乖乖等着打屁股!”
“唔”
张夜继续踱步,默默背诵起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