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失败,已无关紧要。
李利现在唯一的念头,只有逃命!
拨转马头,李利打马就跑。
“现在想走?晚了!”
王伯当轻磕马肚,纵马就追。
和王伯当相比,生长于凉州的李利,也有两个优势,骑术精湛,坐骑脚快。
李利快马加鞭,却听得身后传来冰冷的一句——“跑得再快,亦枉然!”
那也要跑!
李利看到,前面旌旗招展,一定是叔父李桓派兵来援!
招展的旌旗,就是生的希望!
但是,死亡,却比希望来到更快!
“咻!”
李利绝望地喊了一声“叔父救我……”
中箭落马……
……
王伯当用计斩杀李利,夺取良马。
河东军主帅徐世绩闻报大喜。
“三郎抢得头功,我军旗开得胜。传令张清,命其尽快夺取夏阳。”
“诺。”
薛仁贵从军不久,见王伯当抢得头功,张清立功在即,不禁心痒。
“徐帅,末将请令,先登攻破郃阳!”
徐世绩紧盯着地图,半晌,才略有所思地摇摇头。“郃阳,不急。”
薛仁贵勇冠三军,也深通用兵之法。
听闻徐世绩之言,问道:“徐帅还是想取临晋?”
“是啊。取夏阳,易如反掌。取郃阳,亦非上佳之选。而临晋,临近我军后方,补给便利。取之,可控洛水以东,威胁左冯翊和潼关。”
“徐帅之意,围郃阳而不打,设法诱敌来援,趁机夺取临晋。”
“然也。”
“可是……”薛仁贵也俯身地图前,“郃阳、临晋、重泉、莲勺,四城几乎连成一线。敌纵来援郃阳,得知我部进攻临晋,也能及时回援。如何应对?”
“某正考虑此事。将敌远远调开,使其难以及时回援。”
“衙县!”徐世绩和薛仁贵的手指,同时指点左冯翊北部的衙县。
佯攻衙县,做出欲从北部进攻,经衙县、粟邑、频阳直逼左冯翊腹地的姿态,迫使敌人北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