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天见这些家丁无人再敢上前一步,目光一转,瞧着王老五笑了笑,转身往屋内走去。
王老五咬了咬牙,双目一眯,瞧着方承天的背影,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众家丁一脸紧张的看着王老五,生怕王老五再叫他们进攻一般。
王老五扫了他们一眼,脸色一沉,众家丁顿时吓得屏住呼住,气都不敢出一口。
“哼”王老五冷哼一声,“一群废物,还站着干什么,给本管事围起来呀!”
众家丁一听不是让他们进攻,顿时长舒了口气,纷纷应是,很快便将李向荣的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屋内,玄尘正坐在长凳上,捋着银须,看着刚进屋的方承天,淡淡地道:“外面怎么样了?”
方承天抱拳道:“回师父的话,他们暂时被弟子震住了,不过他们似乎非要将我们置于死地不可。”
玄尘面色凝重,沉吟片刻,起身道:“事不宜迟,你我师徒合力,打出去!”
说着,玄尘抱起昏睡中的李家小少爷,瞧了瞧李向荣,道:“向荣,你护好小宝,走我们中间。”
李向荣一脸凝重,点了点头,将正在吃馒头的小宝抱到怀中,安慰了小宝几句。
旭日升空,日头渐盛,众家丁额角渐渐沁出了汗珠,二管事王老五早已躲到了一间破草房中,喝着水,擦着汗。
这么热的天,能令一个大胖子忍住酷暑,坚持要办的事,必定不是小事。
“吱”的一声,门开了,方承天提着长剑当先走了出来,李向荣、玄尘紧随其后。
围在门前的众家丁如临大敌,泛白的脸上汗不停地往下流,掌中的刀剑也在不停地颤抖。
方承天每迈一步,众家丁便往后退一步。
“废物!”突然,一声大喝如惊雷般在众家丁身后炸响,众家丁吓得身子一哆嗦。
有些胆大的家丁回头一看,只见王老王一脸阴沉地站在身后,眼中透着寒光。
王老五扫了众家丁一眼,哼道:“谁再敢退,本管事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