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火热,虽说两部兵法在帝国广为流传,但楚云写的见解,亦是兵家的无价之宝。
“这些注释都是楚帅所写?”靳奉之道。
“将军若是喜欢,楚某就行个方便,赠与将军,算是交个朋友。”楚云笑道。
靳奉之不舍的把兵书放下,道:“我岂能夺楚帅之爱。”
楚云欣赏的看着靳奉之,道:“两部兵书,楚某早已熟记于心,它对将军却很有价值,如果将军心有芥蒂,未来替楚某寻些兵法典籍,当是交易。”
“将军莫要推脱,若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楚某了。”他故作不悦的道。
靳奉之拿过兵书,如获至宝,他向楚云行礼,道:“谢楚帅赐宝,靳奉之必谨记楚帅的恩情。”
“我们走。”
他带领着秦军退去,张良等人走进来,他们刚才假扮仆人在院子里忙碌做事,没有引起靳奉之的注意。
楚云和高渐离,项梁几人还好,但张良是行刺始皇帝的刺客,是帝国通缉的重要罪犯。
“朝堂局势,变得更扑朔迷离。”张良道。
“好可怕的手段,一石三鸟,出谋者很恐怖。”张照道。
“始皇帝被行刺,怎么就和朝堂有联系了?”项梁不解道。
楚云道:“始皇帝被行刺,谁的嫌疑最大?”
项梁道:“论行刺能力,当然是中车令赵高嫌疑最大,但行刺者施展邪术,阴阳家嫌疑最大。”
赵高培养着帝国最强杀手组织,如果他略施手段,必能成功潜进猎宫刺杀始皇帝,阴阳家手段诡谲,想行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果你觉得只是行刺,你觉得秦王会怀疑他们吗?”楚云又道。
项梁摇摇头,道:“不会。”
张良点头道:“他们没看见施法者,所以阴阳家能洗脱嫌疑,但再借以百越国的血尸术来做掩护,事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