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浮现金色光圈,是因为感应到妖的气息。
寺庙这种地方,妖不敢随意进入,但是“祈愿”确确实实感应到了妖的存在,而这次参加祈福活动的人还没到齐,如今她所知道的身上附有妖的人。
只有祈织。
在日升公寓“祈愿”从来没有浮现过金色光圈,这次突然能感应到,说明妖的力量变强。
想到这里,清河握着“祈愿”,身上猛然出了一身冷汗。
——祈织他,比之去年十一月,想死的想法更深了。
许是受到了惊吓,清河睡着后莫名梦到祈织。
看起来比如金稚气许多的祈织坐在地上,修长的指尖握着一条十字架项链,低垂着头,精致的面容不带任何表情。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果不其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坏蛋!”
“朝日奈祁织!”
她的声音停顿了几秒,然后带着哭腔爆发出来——
“朝日奈祁织你是杀人犯!”
少年闻言缓缓地抬起头,微笑时温柔的双眼。
一片死寂。
“嗯,小妹,昨晚没有好好休息,怎么脸色这么不好?”要轻轻倚靠过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狭长的桃花眼一眯,“才离家一晚,就难受得受不了了么?”
清河木着脸淡淡瞥了某个没正经的和尚一眼:“我认床。”
“……”
她向几个兄弟问了早安,坐到自己位置上。
吃早餐时,清河和祈织中间隔了三胞胎,她惴惴不安地坐下来。刚握住筷子,忽然胸口的镇魂玉发烫,清河身体一个战栗,强忍着才没有当众呼痛。紧接着口袋中的“祈愿”不安地躁动,清河隔着衣服摩挲了很久,“祈愿”才安静下来。
镇魂玉虽然没有再发烫,可是清河却如坐针毡,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祈织身上一团黑雾,他身边的光线都比平常的地方暗了一些。
清河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好难受……
从少女走近客殿开始,他就注意到少女隐隐泛白的脸色,她一向肤白,可是那种程度足以用病态来形容。
少女握住筷子时,突然身体一晃,光发现她额头有了一层薄汗。他近来观察多日,知道少女隐忍功夫十分了得,这次少女伪装得依旧很完美,但是手中紧紧握住的筷子有了一定程度的歪斜。
是因为太痛了,所以忍不住把筷子都弄得折断了么?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痛?
少女忽然抬眼望祈织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身体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战栗,光眯着眼看向祈织,祈织一如既往地王子样安静地吃早餐。
不知名的好奇突然无法遏制地从心底产生、无限壮大,光勾起嘴角,等了许久的好戏终于要开场了么?
九号中午,昨晚没有到达的香客陆陆续续地到达了寺庙,迎客的僧人为他们安排好客舍之后,等到下午两点,等待已久的祈福法会终于开场。
僧人给每个香客都分发了一本佛经,众人入座,讲经的僧人开始带着众人一句一句的跟读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