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泉随后便走,未几,便从前堂走出一青年,看着二十余岁,与易度有几分相似,其乃易度之子易固。
“大人,募兵百余人需钱百万,这伏流川如此欺辱吾家,大人为何答应?”易固芬芬道,毕竟这笔钱可不算小数目。
易度道:“只一小小县吏耳,汝真信吾会予伏流川如此多钱财乎?若如此,其自当知此举乃自取其辱尔!”
“大人此举何意?”易固脸色一变,心道莫非此中别有深意?
“汝怎忘了其身后之人?”
“伏越骑?”易固脱口而出,稍稍一想,又眼露精光惊呼道:“宋车骑!”
“然也!伏流川若不是仗着宋车骑,怎敢轻入吾家?其身份再尊崇,吾打发其些许钱粮便是,但其却把住吾家命门。吾家若想成为士族,家中需有数代高官,但朝中无贵人相助,无疑于千难万难,其便是依此才敢来吾家,吾若不依,其必去柳城其他豪族之家。”易度道。
易固连连点头,随即道:“大人说得极是,既如此,吾家要不要安排家兵入军,如此倒可省些钱财。”
“算了,汝去准备钱百万便可,家兵去了反而令此子不快。”
“诺。”
却说伏泉出了易家,脸上心情大好,终于筹集到募兵经费了。心中暗道这位易家家主倒是玲珑之人,本来其若不答应,他必去柳城其他几家豪族走上一波。为了募集精兵,伏泉是豁出去了,至于为何选择易家,原因十分简单,便是易家出仕官者少,而且官位不大,自己利于控制。
回到官舍,家仆来报,雒阳有人到来,正在自己住所等候。
伏泉一惊,莫非京师出了变故?急忙返回官邸,刚刚踏入院中,便见院子里多了二十余陌生身影让他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