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面天鬼旗失落在虎牢关,我们的损失很大,有许多巫术施展不出来。一个会道术的敌将,就能轻易横扫西凉军千人阵,此人麾下的将士浑身都有鳞片,气息里带着斑斓毒光,只有派我们的蛊兵上阵了。”
中年巫师萨乌虎立即明白过来,与汉军沙场厮杀争战,他很清楚巫术咒语都是小道,最终还是要靠军队才能决定胜负。
以前有十二位天鬼在,能给招募而来的生羌战士,加持十二种灵光,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变成勇猛善战的百人将,可惜天鬼连同构成它们法体的核心巫器,都失落在虎牢关,损失之惨重,绝对不是老巫蝉西说地那么轻描淡写,这可是战略级的失败,甚至会动摇影响到现在的优势局面。
萨乌虎想起汉军以一敌五的悍勇,立即明白没了天鬼的加持,族人恐怕得就地转入战略防守,一想到千里沃土得而复失,他就心急如火地焦躁了。
中年巫师取出骨质羌笛,使劲地吹奏出古曲《山风》,古朴悲凉的曲调有些走形,却依旧唤醒了伏藏在城墙附近的三千蛊兵。
这些前胸后背遍布肿瘤疮疖,伤口不断渗出脓血的蛊兵,一瘸一拐地走到宽敞的直道上,丑陋诡异的面目令西凉军惊惧不已,得知他们是自己人后,萎靡不振的士气稍微振奋,不过有人将实情相告后,恐慌情绪再次蔓延开来。
不久前的袍泽,只不过受了一点伤,就被弄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凄惨模样,原本西凉军中对巫师耿耿于怀的人,现在更是记恨他们了。
老巫蝉西看出场面有些不对劲,同时也感觉到控制蛊兵的古曲有些荒腔走板,察觉到萨乌虎心态有变,立即开口呵斥:“慌什么!好好吹!”
中年巫师立即回过神来,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被老巫一语破了心障,迅速打起精神,全副心神尽数倾注到羌笛里。
悲锵的曲调变得激昂亢进,神情迷乱的蛊兵顿时精神一振,似乎恢复了几分神智,不过身体被蛊虫控制,身不由己地推开城门,向目标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叶知秋通过系统的背包,从驻守在虎牢关的分身手里,取得屡建战功的“金蛇剑”和“太白金戈”。
他盯着手里的两件神兵利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触动灵感,竟然将金蛇剑接在太白金戈下面。组成剑尖的四头金蛇悄然自解,咬住太白金戈的尾端,不由分说地开始融合。
原本六尺长的太白金戈,接驳了三尺长的金蛇剑,长度就接近一丈,通体青幽泛起冷光,显得极为不俗。不过更令人惊讶的是前端蓦地吐出八寸长的锋刃,凭空多出来的这截部位,甚至浮现出蛇信似的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