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钝初一声长啸,“大丈夫战死沙场,宁死不降!”
接着对自己身边的慕江流道,“江流,我已经杀了十八个越贼,不亏了!来,给我一刀,我宁愿死在自己人手上,也不要让南越人的刀污了我的血。”
但是慕江流眼神却在动,似乎心不在焉,而是望着一边,根本没有仔细听鲁钝初的话。
鲁钝初眼神一凝,想到了什么,寒着声音道,“难道你也想投降?”
慕江流咕哝着道,“江流还只有十几岁,有用之身,不像老师已经活了大半辈子,如果我就这么死在沙场之上,实在是太不值得!抱歉。”
随即想了想,慕江流补充道,“我这只是假降,留得青山在,他日有机会再给老师报仇!”说完退后了几步。
鲁钝初大怒,一刀就砍过去,慕江流横剑挡住。但是鲁钝初的刀势大力沉,慕江流手一抖,剑偏到一边,门户大开。
鲁钝初的刀本可以直接扫向慕江流的头颅,但是他的刀横在了空中,顿了一顿,最终道,“刚才那一刀,我们师徒之情已断,你是慕相爷的孙儿,我不杀你,只劝你以后好自为之!”
慕江流绝境逢生,生怕鲁钝初改变主意,紧紧抓着自己的剑,快速逃向了南越军安置俘虏的地方。
可正在这时,突然有铁骑雷动之声响起,步履迅捷却稳健,有着震撼人心之势。
俞羽飞突然脸色一边,突然想到一句话,“天下精兵,无出风云!”知道这等骑兵的声势,一定是风云骑到了,他知道风云骑有六万人,而己方只有四万步兵,在这样的旷野之中一定不是对手。
鲁钝初却大吸了一口气,也猜到了是风云骑到了,突然有种死后劫生的感觉,一种老骥伏枥,壮怀激烈的感情涌上心头,“老天没有亡我啊,这天下还有广阔的天地,让老夫纵横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