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殿外渐渐响起声音,一身朝服,正气凛然的陈直缓缓走进殿中时,微微一抬头,看到座上的建恒帝,陈直当即撩袍跪地,颇为恭谨道:“微臣陈直叩见陛下。”
还未等建恒帝出声,陈直却又将头触在冰凉光洁的地砖上,极为诚恳道:“微臣未得陛下召令,擅离职守,私自回京,恳请陛下降罪。”
“爱卿请起吧。”
建恒帝闻声眸中欣慰,竟是亲自走下来,双手托起陈直道:“事出有因,陈爱卿这是顾全大局之举,何来降罪之说。”
说完建恒帝转而看向一旁的冯唯道:“赐座。”
冯唯当即示意宫人退下,亲自弯腰搬了一张圆凳来请陈直坐下。
陈直见此,自然感激的看向上座的建恒帝道:“臣谢陛下赐座。”
当他缓缓坐下时,建恒帝已然回到上座,随即拿起方才被冯唯捡起,放回案上的奏疏道:“爱卿密疏中所奏,可是属实?”
陈直闻言当即神情一凛,起身铿锵有力道:“回避下,臣之所奏,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臣自愿入大理寺受罚。”
建恒帝闻言眸中微微一沉,沉吟了片刻,随即严肃而认真道:“陈爱卿既是这般远赶来了,那便将事情前因后果,与朕当面说清楚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