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浩也不算瞎说,周院士才六十多岁,对于科研工作来说,还真算不得一个老字,要不然这次物理大会也不会让他出席,真当这名额是满大街的烂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搓一筐回家。
周院士笑了笑,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楚浩看得出,应该是对楚浩的话,很是受用。
毕竟夸人也要分是什么人夸的,如果这话是他学生说的,自然也就是一笑而过,但是楚浩说的,那分量就不一样了,自从楚浩的e型杂论出现,在华夏的理论物理界,楚浩的地位恐怕就要在他之上了,他自然很是受用。
“咳,对了,石老让我问你一下,后天的报告会,你没什么事吧。”
周院士有些尴尬,在这种宾主尽欢,一片祥和的气氛中,自己这么质疑楚浩,似乎有些破坏气氛。
楚浩顿时汗颜,正是一日为贼,千日为贼,自己不就今天有事了一次,就让石老给惦记上,而周院士来,就是为了把后天的报告会给定死,省得自己出什么幺蛾子。
“没事,没事,后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准时赶到会议室的。”
楚浩斩钉截铁的说道,就差立军令状了。
开什么玩笑,石老给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自己要是那天出问题,楚浩觉得不如一掌拍死自己算了。
而且后天的报告会一开,自己虽然距离学阀的地位还很遥远,但是却已经是货真价实的著名物理学科家了。
之前虽然也算,但毕竟底气不那么足,就一项研究成果,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同流星一般,瞬间而逝。
“不用这么激动,石老就是让我问你一句,没事就好,话已经带到了,那我就走了。”周院士说道。
楚浩挽留了两句,见周院士去意已定,便把茶叶给他包了半包,将其礼送了出去。
见周院士走进电梯,楚浩嘴角微翘,“这也是个老狐狸。”
刚才周院士开口闭口,都是石老长,石老短的,显然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石老头上。
不过楚浩倒也理解,倒不是说周院士怕被楚浩惦记上,石老让他过来提醒一句,其实也无可厚非,只不过周院士怕楚浩,年轻气盛,不识好歹,这才把石老这杆大旗给搬了出来。
回到屋里,楚浩突然觉得饿了,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楚浩顿时有些无奈,自己这吃了一下午的寿司,居然这么快就饿了。
真不知该说自己的饭量大,还是说东倭的寿司不顶饿。
肯定是东倭的寿司不顶饿。
嗯,没错。
一个个连拳头一半大小都没有不说,而且里面净是米啊,菜啊的,连根肉丝都看不见,没有硬菜,怎么能吃得饱。
拿上钱包,楚浩直接下楼了,跑酒店旁边的肯德基,点了两份全家桶,在服务员惊讶的目光中,楚浩左右开弓,一个鸡腿,一口就没有了。
没办法,练武之人本身饭量就大,要不然怎么能维持体内那么庞大的能量,楚浩听说古代的顶尖高手,能日啖一虎一牛。
楚浩现在距离那种境界,还有很大的差距。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突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端在一盘餐食坐在了楚浩的对面。
楚浩不由的眉头一皱,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周围这么多空位,为什么要坐在他对面。
现在的人,日趋独立,一般吃饭的时候,有空位的话,能不拼桌就不拼桌,而眼前这种,故意坐他对面的,真的很少见。
“你好。”
对面的中年男子突然用日语给楚浩打起了招呼。
楚浩顿时有些无奈,莫不成对面这位是个话唠,所以这才故意坐到自己对面,就是为了跟自己聊天。
楚浩摆了摆手,装作自己听不懂日元的样子。
果不其然,见楚浩这样,对面只得偃旗息鼓,不再言语。
不过,楚浩也不算错,他真的不会日语,他所有的日语,都是李灵素给他翻译过来的,楚浩可不敢担保,李灵素有闲情雅致,为了自己聊天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