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骗子,李正压根就没往这边想,自己就是个普通小职员,对方想骗应该也去骗其它大老板,且从小他在寺庙算命时,一个得道的高僧就曾告诉他,他三十岁前会有一场血光之灾,而再边两个月他就三十了。
呈亦莫见着这虽有别于未世初见时,他出手救下对方,却极为熟悉的跪地感谢画面,眼底划开一抹冷嘲。
若不是自己现抽不开身亲自筹备暗中之事,怎么可能会来凑一脚末世后经常被对方挂在嘴边念叨的大难不死。
左不过这次这个白眼狼死不了,自己还不如顺理成章的利用一番。
正在李正给人赔礼不已时,忽的,一张银行卡掉到了他面前的地上,他动作一顿,就听声音自暗处传来。
“听清楚,我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
也不知是不是晚上水喝的太多,睡的迷迷糊糊间,褚景然给一阵尿意憋醒,起床去了个洗手间,刚准备入睡,忽的敏感的听到家中的大门好像是被人给打开了。
有小偷?
念头闪现的那刹,床上准备再次入睡的褚景然蓦地睁开了双眼。
将事情处理完的呈亦莫轻手轻脚地进了客厅,合上大门。
现在他已经把棋布下去了,只待末世的降临,只待枫清的出手,想到末世,想到枫清,头脑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当初种种的他,眸底的冷然色彩一闪即逝。
然而,刚转过身,就听‘啪’的一声轻脆中,客厅灯光突然间大亮,呈亦莫全身猛怔。
“这么晚你出门干嘛去了?”
褚景然看着大门前的人,眉头轻蹙,近些天来,他发现呈亦莫的某些举止愈来愈奇怪了。
先是随便抽个奖也能中台车,再是经常被他发现对方睡眠不足,时不时精神恍惚,还有就是更奇怪的,有意无意的提出短行游玩的计划……
内心中,褚景然眸眼微眯,此刻也禁不住多想其它。
难道,这中真有什么事,是他不经意中忽略了的么?
三秒后,褚景然就见对面人极为不安的抬起头,半响才支支唔唔的道:“锻炼……身体。”
闻言褚景然侧头,视线看向了不远客厅墙上时针的指针,此刻正值凌晨二点半。
凌晨二点半?锻炼身体?
回想一个月后的末世,褚景然眸眼蓦然一厉。
难道……他知道!
将视线收回,缓缓移向不远地面倒地青年的身上,呈亦莫面上的诡异瞬间全部褪变的丁点不剩下,留下的惟有情深的炽热与露骨的痴迷。
小心翼翼的将人从地上抱起,怀中闭眼安详的他,仿若是天际边小憩的天使,哪怕是浅眠周身也带着圣洁的光。
屏息温柔的覆盖上自己日思夜想的粉唇,细致缱绻舔舐亲吮,长舌滑入,纠缠汲取,如一张严密的蛛网将猎物包裹,慢慢一寸寸的占据着他的身与心。
短促的喘息带动体内翻滚的情潮,热浪于心间如波涛般袭进。
不够,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想咬上去,想将吻落满他的全身上下,彻底将他点丁不剩的吞吃入肚,直至与自己合为一体。
唇齿的掠夺,时而的粗暴,时而的温柔,游走的全身上下,埋于白皙颈窝的反复舔舐,如恶狼般想留下专属印记的本能与仅剩不多理智的阻止。
情潮得不到纾解,双目亦红的人张开了眼,露出偏执如墨般的眸。
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想拥有怀中这人,惟有末世。
……
褚景然本以为自己转醒后,定是会在哪个废旧的房间,却未料竟是在医院,侧头,他就见床边正撑着肘打瞌睡的呈亦莫。
不想吵人休息的褚景然动了动,却不料还是惊动了身旁人,呈亦莫几乎是被惊到跳了起来。
“老师,老师,老师。”
这完全是反射性的动作与迷糊不清的现状让呈亦莫揉了揉眼睛,手刚放下,就对上了床上睁眼正看着自己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褚景然就见分明方才还好好的人眼眶一下子红了,跟个委屈的孩子似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出来了。
“老……老师。”
卧……卧槽,这圣母主角是水做的吧。
褚景然立刻坐起了身,将人拉到病床边,安慰道:“别伤心别伤心,我没事。”
呈亦莫往人怀中一扑,在人怀中边抽泣边道:“吓死我了,我以为老师你不醒了呢。”
“好了,没事了,别担心。”话到此处褚景然又道:“我怎么会在医院?”
呈亦莫颤颤的音腔自怀中传来,“医生说是路人发现老师您昏倒了,打的急救电话,最后医院通知我,我才过来的,您怎么会昏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褚景然心中一番思虑,对着人道:“可能是中暑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
“嗯,只要老师你醒过来,只要老师你没事,就好了。”
埋于人怀中呈亦莫张开晦暗如墨的眼,距离末世只有一个月了,到时候枫清肯定会来跟他抢老师,他或许该行动了。
老师,我已经在你身上打上印记了,所以,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