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人群里乱声一片,屋里有年轻女人的家里,都喜气洋洋的认为自己逃过了劫难。
“族长,求求你,求求你!”
那个老妇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把头磕官得‘砰砰’的响,头上顿时血肉模糊,把青砖地面染得乌红。
“娘,娘,你别磕了,我好害怕!”
旁边坐在地上的两个小姑娘,吓得哭着去拉磕头的老妇女,不让她再磕下去。
老族长闭目不言,如听无声。
边上的人,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幸灾乐祸,望着场中孤零零的母女三人。
“哟呵,这是在商议着怎么犒劳太君?果然都是大大地良民。”
这时候,敞开的祠堂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惊得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连闭目养神的老族长,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人群分开,浪人通译李贤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哈哈,好多花姑娘,太君一定会大大地喜欢。”
“哟,哟,你们哭什么哭,还磕的真么惨;放心,就二十一个太君,你仨不是太老太丑,就是太嫩,太君不喜欢玩酸梨蛋子,喜欢玩——,对,就是这样的水蜜桃。”
李贤则望着祠堂里面,老族长的两个风骚的姨太太和几个儿媳妇,看得眼睛直发直,咧嘴馋着说道:“待会太君玩了以后,我也要弄一回,过过瘾。”
“你——”
老族长手抖着指向李贤则,半天话说不出来。
“一共五十六个可以弄的女人,至于太君弄谁不弄谁,就凭你们的运气了”
李贤则点着人头查了一遍,笑眯眯的对老族长说道:“太君说了,好酒好菜花姑娘,一样都不能少,少了一个,屠村!”
“哇——”
老族长气得一口气没缓过来,狠狠地朝着地上喷了一口淤血。
看着李贤则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老族长的三个儿子扭曲着脸吼道:“父亲,我们跟他们拼了!”
“混蛋,你们拿什么去拼,手里的菜刀,还是锄头,你们想让这村子里两三百人陪你们一起去死?想想你们的孩子,让他们在这个冬天像只野狗一样无家可归,冻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