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等她说话,忙松开了手。
“抱歉,方才失礼了,把你衣服都抓皱了。”她怀带歉意的说道,“要不我再赔你一件新的吧。”
木嘉婉唇瓣微勾,摇了摇头,故作一副不介意的模样,说道:“说什么赔不赔的,一件衣服而已,不碍事的,比起姚小姐的幸福,不值一提的。”
说着,她又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就是刚才被姚玲抓的地方,大概是对方一时激动太过于用力了,看起来确实是皱了些。
嘴上说是这么说,瞧着自己皱了的衣服,木嘉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痛快,可能装的太好,面上却瞧不出任何不高兴的情绪来。
木嘉婉继续说道:“今日我去顾家,才知道我那个长姐近来睡眠不是很好,顾家大少爷为此特地请了大夫过来……”
话落了一半,还未说完,姚立马变了脸色,语气冷道:“大少爷还真是体贴入微,不就是睡得不太好嘛,用得着大费周章的把大夫请来,要我说是你那个长姐娇贵才是。”
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姚玲又何曾睡好过,免不了要心烦意乱的。
顾以澂居然为此把大夫请到府上,当真是小题大做,但凡他对自己有一半的好,她何至于这般费尽心机想要嫁到顾家。
她恨木笙歌,打从心里恨她,要不是她的出现,顾以澂也不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看到姚玲咬牙切齿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活生生得像个妒妇似的。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人失去了理智。
念及此,木嘉婉随即附和说:“我那个长姐一向喜欢拿自己身子弱为理由,装作一副弱小无辜的样子,父亲爱吃她一套也就算了,想不到顾家大少爷也是如此,当初我就是拿她没办法,吃了不少亏,你可算是遇到了对手。”
姚玲听了,一时叹气道:“可不就是这样说,大少爷偏偏还一心一意的对她好,每每想到此,都觉得难过,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姚玲掏出手帕来试图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