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对方的神情,都愣了一下,气氛似乎都不太好。
木嘉婉想起刚才的一幕,咬了咬唇,语气尤为淡的道了一声:“母亲。”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母女两个连一声寒暄的话都没有。
秀翠见自家小姐就这走了,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传来木嘉婉不耐烦的催促声,这才回过神,匆匆的向陈雪婧行了礼,紧随着木嘉婉离开了木家。
望着女儿决绝的背影,陈雪婧手心有些发凉,叹了叹气。这一生叹息含了无尽的悲凉。
澜夏没想到二小姐对二夫人这般态度,难免惊讶。
惊讶过后,她轻声对陈雪婧说道:“夫人莫要难过,二小姐只是一时闹了小姐脾气,等气过了就好了。”
陈雪婧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她如何不了解。说来她是气自己疼致远忽略了她,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并没有不疼,她只是觉得致远年纪还小,难免要多上点心。况且女儿都嘉作人妻了,她不可能再像以前事事都要兼顾。
再者说了,木笙歌这个事,是个棘手的问题,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如今人家身份尊贵,自然是得罪不起,偏偏她这个女儿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算了。
陈雪婧叹息道:“嘉婉这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上次的事已经闹得两家人心里都不快,别为了堵口气,再添了乱子。”末了,她又说,“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澜夏明白陈氏这个时候为女儿的事情心烦意乱,说再多,也是听不进去的,索性也就不说了,默默的待在一旁。
木嘉婉回到齐家,第一时间就找下人问了齐志昊的去处,这个时候他在亭子里喂鱼。
木嘉婉很快便找到了,见他看着池塘里的鱼独自出神,想也不想的走了过去。
木嘉婉出声讽刺道:“我还以为齐哥哥赶着回来是有什么急事,居然是回来做这种事,齐哥哥倒真是好兴致。”
宁愿回来喂鱼,也不愿在木家多等她一会,究竟在他齐志昊心里,她木嘉婉难道还比不得一池的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