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淳咬着牙,没有坑声,当初她给他钱的时候却是理直气壮的样子,眼下她反而不敢看对方,更别说要当着众人的面和宝斋坊的老板对质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蓉淳身子打着哆嗦,她低着头没有答话。
事情已经明了,笙歌也就不再多言,只看了一眼张氏,便端起茶杯自顾的喝起茶来,她想,剩下的事,该是交给张氏了。
张氏心下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便出声对姚氏道:“二夫人,你说我的丫鬟弄碎了你的玉镯,可眼前这情况似乎并非如此,你的丫鬟与宝斋坊老板的说辞前后不一,她的你的人,不知妹妹可否知道些原委?”
姚氏皱着眉,反问道:“姐姐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是我教唆这丫头这么做的不成?老爷既然把管家的大权交到你手上,姐姐说话可要凭证据,万一让人传了是非,坏了名声可不大好。”
只怕谁先坏了名声,还不一定呢。
张氏看了姚氏一眼,声音不自觉的提了上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既问心无愧,又何惧别人背后的议论。二夫人既然没做过,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呢。”她总觉得这件事与姚氏有关,奈何想让对方承认,实在困难。张氏随把目光放到了蓉淳身上,这件事关键之处还在这丫头,而此刻宝斋坊老板的出现,已然让她一时乱了方寸,从她这里入手,兴许是个办法。
张氏便问起蓉淳来:“你口口声声说是若秋弄坏了玉镯,如今宝斋坊老板在这,你不反省认错就罢了,还喊着自己冤枉,你当真以为我变糊涂,不辩是非了。还不快老实交代到底为何要陷害若秋,她是哪里招惹了你,要你这般歹毒的害她,污蔑于她?”
蓉淳一听,脊背发凉,整个人瞬时就不好了,大夫人这是摆明了相信宝斋坊老板的话,那她解释再多也是枉然的。
若秋是大夫人的人,今日她污蔑她,做出这等事,大夫人定然是不会轻饶了自己的,说不定把自己赶出府的可能都有。如果真赶出了府,那她下辈子岂不是都完了。她还指望着赚了银两,后半辈子能嫁户好人家过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