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采伏的话,木嘉婉略迟疑了片刻,采伏说的也是她曾闪过的念头,但是如今的她不比在木家,从前遇到了事,凡事有母亲兜着,自然不用她费多大的心思。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任性,否则对她是不利的。
木嘉婉冷笑道:“我倒想是这样,但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齐哥哥压根就不理我了,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弥补的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更何况临走之前,母亲有交代,要我务必得到纳兰氏的谅解。”
木嘉婉心知齐志昊是个孝子,如果她能得到纳兰氏的支持,从中帮自己说话,那么或许事情还有转机,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采伏却犹豫道:“可是齐夫人似乎是有意不想帮二小姐您,否则我们回回去,回回她都不大待见,每次您要开口的时候,她都好像预先知道似的,借故转移话题。奴婢觉得,她压根就不想帮咱们。”
采伏的话正戳到了木嘉婉的怒点上。她目光瞬间冰冷,盯着前方,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我怎能看不出来,平日里看着一副慈眉善目的人,没想到绝决起来,竟是如此不给人留情面。即便这样,为了齐哥哥,我也不能放弃,我就不信那纳兰氏的心是铁打的不成。”
说话的时候,木嘉婉的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为了齐志昊,她不在乎将自己的尊严一遍遍的被人践踏。当初她可以为了能嫁给他,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节,不过是一个整天在府里摆弄花草的妇人罢了,她就不信还搞不定了。
而且她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从小,木笙歌样样在她之上,一个没了母亲的人,本应是孤独的活着的,谁想,父亲宠爱她便也罢了,就连她的亲弟弟的心向着木笙歌。
木家的小姐不止她木笙歌一人,偏偏人前她不用刻意打扮就能抢自己的风头,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好在齐志昊的事情上,她终是赢了她,也赢的痛快。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得保住齐家少奶奶的位置,否则岂不是让木笙歌看了笑话,这是绝对不行的。她木嘉婉就算再如何不济,也决不能让木笙歌看笑话。
采伏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她了眸光一闪,转移到别的话题上:“二小姐今日说了不少的话,想必应该是口渴了,等回去,奴婢给你泡一壶茶解解茶。”
木嘉婉缓了缓心中的怒气,点了点头。今日在纳兰氏那里没少说话,也没顾得上喝一口水,现下,倒真有些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