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因为担心不离的腿伤,笙歌也没心思像往常一样回屋午休,而是守在小家伙的身边,偶尔逗着它玩。
小家伙也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主人,原本眯着眼躺着的,见笙歌来了,立马睁开眼睛探出小脑袋望着她,只不过碍于腿伤的疼痛,没有平日里那么闹腾罢了,而是静静地看着笙歌。
看着小家伙两条腿被纱布裹着,笙歌一时心疼,不由得对着它自言自语起来。
“一定很痛,是吗?这事都怨我,要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也不会被别人拿来出气,也就不会遭此一祸了,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笙歌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不离的脑袋瓜,小家伙则乖乖的趴着,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懂她说话。
“不过,大夫已经为你敷了药,所以你要赶快好起来才是。”
说完,笙歌嘴角一划,轻笑了起来,一只兔子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她居然还说了这么多话。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笙歌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去,目光微微一愣。
顾以澂缓步走了过来,伸头看了看不离,静默了一会儿,他才道:“看样子它伤得着实不轻。”
笙歌身子一怔,心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否则看到不离的伤势,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来,反而是一语道破它伤势不轻。
笙歌嘴角微动,故作不知的说道:“所幸已经找了大夫过来处理了伤势,不过接下来便不能像平日里那般好动了。”
顾以澂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的打落在那只兔子身上,心下却在想着什么心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