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大概地了解清楚了,笙歌觉得也没必要留水清继续待在这里,本来这小丫头就胆小。
她摆了摆手,对水清说道:“整件事情,我大概都已经清楚了,今日就先这样吧,至于你来我这的事,别人要是问起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少夫人请放心,奴婢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对别人多说一个字。”
她即便再笨,也知道经过了方才的谈话,那只兔子腿上的伤和姚家大小姐有关系,说不定就是她下的狠手,只是没有真凭实据,光靠猜测,是说服不了人的。何况这件事虽不是她为之,却在她手上出的事,于情于理,她不能说是没有错的。
像她一个卑微的小丫鬟,说话没什么分量,少夫人相信她,如果被别人反咬一口,大做文章,只怕到时就算有理也是说不清的。想想对方是姚家大小姐,若是她拒不承认,甚至为摆脱嫌疑,栽赃陷害于自己,她一个小丫鬟,在府里人微言轻的,地位低下,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无端受人乱加罪名,说不得。
好在,少夫人是相信她的清白,不然他她就不会安然无恙的杵在这里了。
笙歌垂着眼眸,淡淡道:“你明白就好,下去吧。”
水清听了后,心缓缓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到此为止,她一直提着的一颗不安的心也可以安心落定下来了。
此时,水清的双腿慢慢恢复了知觉,她身子一弯,向笙歌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出了屋朝外面走去。
待水清走后,拾锦出声说道:“小姐猜得果真没错,不离腿上的伤,果然是人为的。照水清那小丫头说的,姚家小姐嫌疑最大,有可能她就是疑凶。只是拾锦有一事不明白……”
笙歌面色淡然,抚了府熟睡中的不离,目光不由得生出一抹柔和的温暖,半晌,她才抬了抬头,看着拾锦说道:“你问。”
拾锦便问道:“如水清所言,这件事意思很明显,所有的矛头无疑都已经指向了姚家大小姐,小姐您为何要让水清闭口不答这件事,好像不愿意别人知道似的,笙歌实在是不明,这是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