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锦摇头道:“并未说什么话,既然过来找小姐您的,可能是想当面与你说。”
笙歌没再继续问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没真的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一时舒畅不快。
人已经主动过来了,她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何况本就是小事,若真纠着不放,岂不成了心眼小之人。
一阵微风拂过,拾锦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笙歌见状,这才瞧见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忍不住嗔怪道:“方才还说我,自己却还穿得这般少。”
拾锦笑笑:“小姐看在奴婢穿得少的份上,咱们就回屋去吧,万一奴婢明儿真生了病,可就没法服侍您了呢。”
笙歌鼻子一酸,对着拾锦摇了摇头:“生病了才好,也让你以后长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笙歌又如何看不出拾锦是故意穿得少,好劝说她能容易些。
笙歌嘴上虽然这么说,脚步却已经往屋里迈了。
素织见两人没多久就回来了,一时看拾锦的眼神都分外的崇拜了些,果然还是拾锦有办法,素织随将衣服拿给她穿上。
“倒杯热茶给她暖暖身子。”笙歌看了一眼素织,吩咐到,陪她在外面说了会话,肯定吹了不少的风。
待拾锦喝了口热,缓了缓,笙歌才问道:“交代你把药渣处理掉,没什么问题吧?”
拾锦放下杯子,回道:“奴婢是特意选在天黑的时候,将药渣埋在了后院,当时埋的时候,奴婢瞧了瞧四周,并无他人。”
后院一般很少人会去,若是拿出去扔掉,又太显眼,难免惹人怀疑,埋在土里,却是个不错的法子。
笙歌正要放下心来,拾锦却出声道:“不过有一点,奴婢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