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彩礼一事,素织忽然想起了一事:“奥,对了,将军府送彩礼的时候,奴婢还瞧见了二小姐,站在不远处,脸色十分的难看。”
笙歌心下明白,木嘉婉从小便事事与她争,看到顾家的彩礼比她的多,不生气才怪。
她本无心与木嘉婉一争高下,奈何,对方却一再的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等心境慢慢平复之后,她揭开茶盏抿了抿口茶,方才慢声道:“今日过后,只怕有人要坐不住了。”
白天的事,木嘉婉一肚子气,堵心的很,经过一晚上的考虑,暗自作了一个决定。第二日,她便迫不及待得去找了母亲。
陈氏正为昨晚木清礼交给她顾家的嫁妆一事犯愁,她让府里的管事将苏瑾秋当年的嫁妆列了一份清单,看到上面罗列的内容,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家家大业大,当初苏瑾秋嫁来木家的时候,随嫁的嫁妆可是不少。光两百亩田地的租金,可抵得上木家一个月的开支。木清礼的意思是,既然这些都是苏瑾秋当年的陪嫁,木笙歌又是其唯一的女儿,自然是要留给她的。
这个木清礼当真是老糊涂了不成,木家上下老少,真以为靠他那点的俸禄就可以饱三餐周全。她打理木家,柴米油盐,哪一样不需要花钱,一天的开支可都是白花的银子。就算他要给木笙歌长脸面,也不是他这种出法。再说了,木笙歌嫁出去,往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何况将军府地位显赫,又深受皇恩,自是不缺衣不愁食的,真是不知道木清礼到底是怎么想的,心里光想着嫡长女的好,却忘了木家上下老小了。
陈氏将手里的清单攥得紧紧的,说什么,她也得想个法子阻止才行。
“母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