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气氛有些寂静,默了良久,木清礼方才缓缓开口:“她的病终究是因为你们两不合积累下的,父亲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你能够接纳她。以前总觉得你年长一点,做事也沉稳一些,今日听你这番话,父亲惭愧,你母亲走后,我一直忙于公事,对你确实是少于关心。陈氏这件事,暂且就说到这,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木清礼不想让陈氏失望,更不想把自己的女儿逼的太紧。她四岁丧母,在她那个幼小的年纪,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可天不遂人愿,给她幼小的心灵上带来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以至于随着年龄的渐长,她的心绪越加的成熟。
这些本不该是她这个如花季般的年纪里所应该有的。
笙歌看了看父亲,有一瞬间的慌神,随后颔首施了一礼,走出了书房。
身后的木清礼,目光注视女儿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惭愧之间夹带着自责。
苏瑾秋临终之前要他照顾好女儿,尽管他一直将她的话记在心里,可是自打他娶了陈雪婧之后,笙歌就对自己渐渐抗拒,甚至不大与自己亲近。每当他与嘉婉和致远说话,笙歌总是静静地在一旁坐着、听着,基本上不插话。他印象里的笙歌,不该是这般寡言少语的,她也有活泼的一面,可是那个快乐的她,又去了哪里了呢?
或许,他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清瑾苑,木笙歌从父亲的书房回来后,就没有说话,静静地靠在窗户旁边,对着那两颗红梅发呆。此时,她很想母亲。
拾锦和素织两个人守在一旁,彼此望了望对方,似乎看出了一点什么。
最后两人一同走了过去,围在木笙歌身边。
拾锦低低问道:“小姐自打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是不是老爷今日在书房跟小姐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