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惶惶议论着,一队甲士忽然进入大堂,将他们逼退到两侧看好,众官都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这时一身铠甲的姜襄从后堂走到正堂,他将头盔取下放在案上,不多时,几名将领便鱼贯入堂。
“大帅,旗兵除了投降和被俘虏的之外,余众尽皆授首!”高鼎铠甲上血迹斑斑,抢入大堂大声禀报,话刚说完,身后一名旗丁牛录也进入大堂,站在后面。
“禀报大帅,八百旗丁,三百人投降,被杀二百,另有三百余人被我军俘虏,城中清兵已经全部肃清,城中官员也大都在此!”牛光天禀报道。
他说完,那吴二牛忙上前拜倒:“小人拜见大帅,如今战毕,小人特来拜见,愿为大帅效犬马之劳,为大军前驱!”
姜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就是昨晚带着行辕旗丁投降的那个牛录?”
“正是小人!”吴二牛忙磕头道。
城中的八百旗丁本来是个麻烦,不过这吴二牛投诚,让行辕内的三百人不战而降,又让军营外巡视的大同官兵有了准备,歼灭了营中的五百旗丁,给姜襄省了不少麻烦。
“你做很好!就跟着本帅干,这次功过相抵,从前不管你做过什么,就此了结,以后多立功劳,本帅少不了封赏!”姜襄摆手说道。
吴二牛谢过,这才起身,一旁的胡为宗等姜襄说完,赶紧问道:“宁完我何在?”
高鼎、牛光天等人都答不上来,最后还是吴二牛禀报道:“禀报大帅,宁完我那个畜生,让我留下掩护他出城,他便与粘杆处的密探头子陈向升一起往南城而去了。”
“还有粘杆处的探子头目?”胡为宗听了眉头一挑。
这时姜襄道:“总舵主可以放心,南门只开过一次,就只有耿燉那厮逃了出去,宁完我还有那个叫陈向升的都还在城中,本帅已经让人四处捉拿,除非他们插上了翅膀,否则绝对逃不出城去!”
正说着,堂外忽然一片喧哗,姜襄抬头望去,便见一群士卒押着几人,拳打脚踹的踢进堂来。
其中一人,被士卒五花大绑,打得鼻青脸肿,光秃秃的头皮上,后脑勺鲜血淋淋,那本该有条鼠尾小辫的地方,皮肉都少了一块,不知道是谁将他的辫子直接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