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蛟见李定国进来,开口说道:“从贵州运来的粮食被贼兵劫了!”
李定国有些惊讶,走到帐中央,先对何腾蛟行礼,然后看着那跪着的千户,急问道:“怎么回事?对方有多少人,居然能打劫粮队?”
运粮队至少千人护卫,而且是明军的命根子,一旦碰了就会成为官府重点打击的对象,所以如果不是嫌命长,不怕引来官军的报复,一般不会有人去碰。
“回禀将军,卑职率领一千府兵护卫粮车而行,走到永宁卫之南五十里,突然遭受了五千贼兵袭击,卑职抵挡不住,便将粮食丢了。”千户羞愧道。
“五千贼兵?”李定国一阵沉吟,“他们打的什么旗号?”
“未见旗号,但肯定不是盗匪,末将问过永宁的官员,永宁没有这样大股的盗匪。”
何腾蛟内心有些烦躁,等千户说完,不耐的挥了挥手,“好了,你退下吧!丢失粮草是死罪,但念你及时报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领四十军棍!”
“卑职谢督师不杀之恩!”千户忙磕了个头,然后匆匆出帐。
这时何腾蛟便说道:“看来是有西军流窜到了我们背后,现在粮道出了问题,而大军已经六七日为曾进攻,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拿下泸州?”
李定国阻止了何腾蛟继续强攻泸州,却也没有给出拿下泸州的方法,明军长期屯在城下,也不是办法,现在粮道又受到了威胁,泸州的明军也能一直指望从重庆调粮,情况就更加微妙起来。
明军派出往富顺探查的斥候,并没有回来,这便使得李定国更加确信,金军已经到了富顺,正在一旁等着明军与孙可望大打出手。
现在明军的处境,有些进退两难,硬吃泸州,正中金军下怀,极易被豪格渔翁得利,退回南岸又错失了消灭孙可望的大好时机,万一孙可望倒向豪格,对于明军在西南的局势将十分不利。
李定国知道何腾蛟已经有些急了,对他有些抱怨,他沉默一阵,想了想,“督师,这五千西军是怎么到我们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