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在堂内座好,王彦便开始询问起来,“兵部的新甲,还有新铳大阅之前,能否调运到南京。”
“殿下,去岁朝廷储存的衣甲都送到了湖广战场,兵部衣甲库存不多,大概只能装备七八千人,新铳到是有一些,其中鲁密铳有三万多杆,参考荷兰人的火铳,打造的自生火铳,有一千多杆,挚电铳三百多杆。”陈邦彦出声回道。
这次大阅,本来就是要找回场面,要的就是一个面子。
王彦听了回复,想了一会儿,“新铳都运来南京,至于衣甲,现在已是二月中旬,准备完成,估计要道四月间,那时天气已经回暖,士卒可以勉强换上罩甲,兵部的对襟罩甲,应该还有些储备吧!”
“布甲,罩甲确实还有一些,加上去岁换装后收回作坊修补的,应该能拿出五六万套来。”
王彦点点头,“那就换夏装,让将士吃点苦,将我大明的脸面撑起来。”
说完,王彦又看向唐王,“从郑国姓那里抽调的三艘大船,四月初赶来南京可有问题?”
“孤的信件,托着兵部加急一起过去,应该没有问题。”唐王说完,又补充道:“不过两广总督陈大人与国姓相约攻打大员,国姓已经开始派人潜入台湾岛,收集荷兰人在岛上的情况,以及招募熟悉水纹和航线的水手和引航人员,怕是快要同荷兰人开战,这三艘大船,校阅后,还需尽早还给福建。”
王彦明白他的意思,打下台湾,复合朝廷南下之策,正好可以用来安置一批难民,所以他是支持的,“唐王可以放心,大阅一完,船立时还给福建。”
这次大阅,是件荣耀之事,而且参加的军队,必然换装,鲁王开口说道:“现在,扬州城下八万人马,抽调不开,从其他省也不方便调太多人马过来,而南京目前只有忠贞三万人,是否从江北凋些人马充充场面。”
大阅可以振奋士气,人多才有气势,王彦沉吟道:“本想从广西抽调些土司狼兵,四川抽调白杆,但路程太远,那便就近从江西抽调一万多人,江北调三万,南阳调三千骑兵回来,加上南京三万人马,有个七万多人,然后拿出我大明最犀利的火器,当可以震慑住南洋诸藩。”
唐王听说江西只调一万,江北却调三万,不禁开口道:“江西无战事,可以多抽调一些,就算是新卒也没有关系,不如凑足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