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仁、谭泰两人在清廷一边,那都是位高权重之人,这时却向个小罗罗一样,躬身听着戴之藩的话语,心中多少有些落差,但脸上却又必须要表现出一阵欣喜。
这一点,张存仁做的好一些,而谭泰脸上笑的就有些僵硬,不太自然。
戴之藩注意两人得脸色,其实也就是不太放心,又补充说道:“这次你们要是立了功,朝廷对于封赏,也是绝对不会吝啬。”
张、谭两人身份起伏非常大,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不会为一个营号,就感激涕零,但戴之藩的话,却透露了许多信息,第一是他们想在明朝过的好,就得立功,不然自有御史要弄死他们,第二只要他们立功,今后还是有上升的机会。
现在他两人再回清廷已经不可能,那就只有学学洪承畴,好好为大明效力。
“国公放心,我等定当用命!”当下两人便抱拳行了一礼,别说,这就比清廷好一些,不用每回都跪,他们更像是个人。
戴之藩见此点了点头,看降兵们已经换完衣甲,随即说道:“你二人也去准备,等拿下新野,本镇给你们庆功!”
不多时,一支千余人的队伍,带着近百辆大车,脱离了大队往新野而去。
戴之藩见他们走远,吩咐哨骑探查两头,便让刘芳亮领数千人马,稍事休息后,便紧随着出发。
清军十一月下旬,开始在湖广劫掠,清骑在汉江之南融入无人之境,不时便有人马押送物资回来,新野的守军,便也日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