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士绅自愿掏钱,确实不容易,堵胤锡想着何腾蛟被士绅堵在城中,心中应该十分恼火,但又不敢明面上报复,既然士绅承诺愿意献金捐粮,何腾蛟估计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搜刮一番。
堵胤锡摇了摇头,听了黄克渊话,脸上却没有什么高兴之色。
黄克渊见此,皱眉问道:“抚台,眼下何督师愿意坐镇武昌,城内又军民一心,坚守应该没有问题,抚台心中还有什么忧虑呢?”
堵胤锡听了,让黄克渊来他身边,然后指着地图说道:“武昌人心虽定,但我们只有防守之力,没有破敌之策啊!”
堵胤锡边说,边在地图上指着,“清军三路而来,在襄樊、武昌,我们都处于被动之态,任何一处被攻破,楚赣局势立刻瓦解。江西的情况要好一点,但也没有能力支援我们。这样一来,我们无力自行击败入楚清军,武昌襄樊就算再坚,时间一久,也难免夜长梦多啊。”
黄克渊听了,反应过来,眉头顿时一皱,确实如堵胤锡所言,眼下就算武昌军民一心,但他们困守城池,既没有援兵,又没有退兵之策,局势确实不容乐观。
“抚台,王相公?”黄克渊有些不死心,“现在湖广能拉出来的人马,几乎都上了前线,周边已经没有可用之军,只有请王相公回师,才能解燃眉之急!”
堵胤锡却挥挥手,“四川之地,进去难,出川更难,不说士衡在四川打的怎么样,他十多万人马,没有楼船千艘,想要出川,只怕至少要三个月的时间。本抚虽然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但应该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黄克渊听了,急得没奈何,半响后道:“如果,没有援兵,这仗便不好打了!”
堵胤锡则沉声说道:“局势确实不容乐观,本抚想让克渊去趟江西,若是赣地有余力,务必让万督师尽力援楚,此外,本抚准备拜托天地会,联系鲁王,还有派人前往,福建、广南,希望能对清兵造成牵制,剩下就看我们与清兵,谁先坚持不下去了。”
堵胤锡这是不管有用没用,先发一道英雄贴,能起到作用,自然好,没能起作用,湖广局势也不会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