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不禁一阵疑惑的接过,而在他开始观看时,苏观生便解说道:“本月才刚刚出头,就有三艘商船被劫,这海寇实在太过猖獗,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国公必须尽快派遣水师肃清海域,不然粤海通商,便只是空谈。”
王彦看着奏报,听着苏观生之语,不禁眉头紧锁,“阁老九月底主持通商事务,派船出海,为何当时没有商船被劫,反而现在出了问题呢?”
苏观生脸色一变,意识到问题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国公的意思是,有人从中作梗?”
“只是怀疑,本没证据。”王彦点了点头,又问道:“如今广州附近的海商有什么反应?”
苏观生若有所思道:“市舶司上报,从九月底,出海的船只就有减少的趋势,而到最近劫船之事发生后,更是降低了八成不止,那些大海商,都已经不再派船出海,只有些小商人,因为银钱紧缺,急需周转,所以才冒着危险出海。”
王彦听完,心里已经明白,必然又是郑氏在捣乱,而苏观生刚刚说完,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如果是一般海寇,王彦还有点信心,可要是郑氏这个海上霸主,以他麾下水师的实力,还真不是对手。
一时间,王彦同苏观生,不禁双双陷入沉默。
这时王彦刚提拔的水师参将俞方棋,却披着破烂不堪的铠甲,闯进府来,待见到王彦后,便涕拜道:“国公,末将无能,准备运往琼州的米粮,被海寇劫了!”
王彦看俞方棋狼狈不堪的样子,就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却想不到郑氏连押送粮草的水师战船也敢劫掠,心中不禁恨极。
“勤远,不必自责,此事非汝之过也!”王彦努力控制怒火,收拾一下情绪后,决定先了解事情的经过。“汝且起来说话,将事件始末,告知于吾同苏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