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竹小心翼翼地问。
傅念君反而对她诧异:“自然舒坦。”
“……”
芳竹心道,原来你这般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之上啊。
姚氏知道了那姐妹几个在园中大吵之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四姐儿,四姐儿……
她怎么这般蠢?
受不得人家一两句激,说话就这样不经过大脑。
“你、你们……”姚氏的素手指着顶替了何伯的李管事,“为何不拦着四娘子,为何不拉着她,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们也眼瘸不成,为何不管着她些!我往日没教过你们吗?我难道没说吗?”
若换了往常何伯,遇上姚氏发脾气迁怒,就是一顿哀求告饶做低伏小,毕竟谁都拉得动傅梨华这牛一样性子呢?下人也是人啊,得防着她秋后算账。
可这李管事却是个妙人。
他佯装不解,只对姚氏道:“大夫人曾吩咐过小的,这二娘子与四娘子常有拌嘴,说是二娘子发疯起来厉害地很,每逢这境况就得去拉住她,不叫她害了四娘子,可您却没说过四娘子发疯时该如何啊?”
他笑了一下,“今日二娘子规矩地很,小的也不知该怎么拉。也是了,四娘子如何会发疯,说不定是和姐妹几个闹着玩的。”
姚氏张口结舌,再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竟如此下自己的脸面?
“夫人。”她身边的张氏低声提醒她,“今时不同往日,您要想好了。”
李管事当然不是和她绕什么“到底是谁发疯”的问题,他是故意的。
这何伯被姚氏亲自送出府去了,新来的李管事,自然是听过傅琨嘱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