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达说的慷慨激昂,实际上却是偷换了概念。
这些话看似井井有条,并且十分在理,但是事实上却是没有一点实际的参考价值,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国王的问题。
张益达说完,低下了头,心中忐忑,等待着国王的反应。
国王听完张益达的一席话,脸上的表情但没有张益达想象中的那么喜悦,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了。
“你真的只是个冒险家?我到觉得你是个油滑的政客。”
张益达闻言觉得要坏,抬起头,就要出口解释,却被国王摆摆手制止了。
“这不是贬义。你分析的不错,虽然依旧不算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是你这样偏题的答案也算是不错的。”
张益达闻言汗颜,自己的小心思果然是一点也没有瞒住这个老鬼。
“你的所有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唯一漏了一项,而漏了这一项,便使得你所有的话都是废话。克瑟尔,带他下去吧,暂时不要让他离开,不过也不要过分约束了,等战争结束,若是我胜了,你便给他个牌子放他离开,给他自由。若是我负了,那以后的事情我可就管不了了,你就随他去吧。好了,你们下去吧。”国王说最后这些话的时候,样子很是颓废。
克瑟尔看到国王的样子,有几分不忍,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带着张益达离开了。
张益达并不是真的不懂,也不是没有想到国王口中的那一项,他知道那一项的存在的影响,只是故意没有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