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益达已经绝望了。
但是当海藻精的头发缠到张益达的胸口部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发量不够了,海藻精的吞噬竟然停下了。
张益达很是庆幸,还好自己的身高算是正常,要是向某些文艺工作者那样的身高来讲,怕是如此的发量,已经足够完全包裹了。
没等张益达继续乱想,一个反向的力道从下体渐渐传来,张益达感觉自己就像是捅了马桶的皮塞子被马桶恶心了吐了出来一样,直接就飞了起来。
“啊,呸呸呸。”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张益达站在岸边吐干净了嘴里的异物,停了下来,但是发现“呸呸呸”的吐唾沫般的声音还没有停止,仔细一听,竟然是从水下传来的。
“你们这群家伙,说好的每半年我只要吃掉一个鬼,然后满足任意两个家伙的一个愿望,这对你们来讲如此公平的事情您们还对我作假?”纯正的英国伦敦音从飘在水面上的海藻精的嘴里传来了出来。
听到这些话,一众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的回了下去,听的海藻精头大,张益达也头大。
张益达英语虽然不错,但是还没有大脑直接同声传译的效果,但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张益达竟然觉得自己不仅有了翻译,还是那种最高级的,丝滑顺畅,就像是嗯就像是之前的海藻精的缠绕?
“这个家伙不是本地鬼,他的味道我不喜欢,你们这群家伙,欺骗了我,这些我要吃掉两个,只给一个许愿名额。”海藻精再次发话了。
四处的围观群众听完海藻精的话,却没有多大的慌张,而是一个个开始和海藻精讨价还价了起来。
双方似乎是平等地位进行交易的两个商贾,而不是什么吃与被吃的关系。
张益达听的有些懵,这可是吃鬼的怪物啊,怎么眼前的这些吃瓜群众每一个要逃的意思?双方还有商有量的是什么鬼?鬼怪一家亲?
最后,双方达成了一致,一换一,之后,所有的围观鬼们便满含期待与紧张的围着河流站成一圈,似乎等待这什么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