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浩轩户口问题解决了,李荷花也没有了利用价值,陈邦瑞就开始考虑怎么才能把李荷花这个包袱给甩了。
他脑子里想着如何打发掉李荷花,陈邦瑞的眼睛就不由瞄向身边睡熟的她。
他们这会儿并不在陈家,陈邦瑞对张欣月保证过,不会碰李荷花的,只是没想到,今晚喝了点酒,过来看看陈浩轩,结果就被李荷花拉住了,这一时冲动,两个人就在了一起。
这会儿陈邦瑞的酒也醒了,靠坐在床头,在灯光下,看着李荷花那逐渐被岁月侵蚀,失去了青春活力的脸,不自觉的开始厌恶起来,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下的去口的,这下把关系弄得更复杂了。
陈邦瑞的头不由大了取来,思来想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陈邦瑞醒来,已经十点多了,习惯性的反手摸了摸床边,冰凉凉的还是空的。
陈邦瑞一惊赶忙坐起来,这时李荷花拿着拖把推门而入,见陈邦瑞醒了,赶紧走上前,露出笑容说道:“陈大哥你醒了,饿了吗,早饭已经凉了,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做点。”李荷花在杨大壮那里饱受折磨,忍辱负重逃出来之后,比以前更加懂得察言观色了。
她心里虽然不明白,陈邦瑞为什么跟她办结婚证,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她能感觉到她对于陈邦瑞是有利用价值的,等这个价值没了,她将要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未知数,所以她现在对陈邦瑞的态度仍像以前当佣人一样。
只希望陈邦瑞能念及旧情,不要做的太绝情,陈邦瑞昨晚一夜没睡好,头有点痛,此时又看见李荷花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皱了皱眉,心里一阵反感。
陈邦瑞点了支烟,指了指床头的那个凳子,“你坐下,听我说。”
李荷花把拖把靠到门上,手在身上抹了抹,慌慌张张的坐在陈邦瑞面前,低下头扣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