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维护他,他不仅不领情,还出口伤人!”
“还污蔑公子尚是邪帝传人,简直不知廉耻!”
“这种人,哪里还有活着的必要!”
“斩草除根要尽早!否则任凭这妖孽走下去,还不知会造成多大祸乱!”
“尚少啊尚少,您是识大体的,如此陆飞扬,您可绝对不能再妇人之仁了!”
……
只可惜……
无论是公子尚脸色的苍白……
还是众修咬牙切齿的咒骂……
和邪天都没有关系。
甚至他大笑中的嘲讽,都不是针对他们任何一个的。
这些人,包括公子尚在内,都没有这种资格。
有资格的……
只有邪月,或者说是邪帝。
因为邪天觉得,自己就算即可立马死去……
也不会如邪帝这般不甘。
不甘到了何种地步?
连自己留下的传承,都要被布置成为一个天大的阴谋。
这个阴谋,甚至连对其自己分身的情感和收获都要被无情地抹灭。
似乎只有如此,才能保证阴谋的完整性,才能保证阴谋进行到最后,会大获成功。
这才是邪天嘲讽之所在。
“万古第一大帝,不过如此……”
当邪天讥诮地轻喃出这句话时……
邪月的融合,宣告结束。
仅存的那点和邪月之间的感应,消失殆尽。
这让邪天的血眸,掠过了一抹冷意。
就仿佛自己的又一位朋友,被活生生地抹杀了一般,而且是他根本无法救回来的那种。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忍不住地,邪天高亢地呐喊了一声,以抒心志……
却听得众修无限鄙夷。
他们似乎觉得,如此豪壮之语,邪天根本不配去吟诵——
即便这片天地,本身就是极度邪恶的。
却也因为邪恶……
众修失去了方才的大义凛然,互视之间,没人敢再踏前一步——
即使天地不再颠覆,末日悄然远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