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
所以,他将暗喃,化为了隐含怒意的轻语。
邪月成功地听到了这轻语,狂笑一滞后,就变成了冷笑。
“至于?陆风,你是如何想的?”
“我承认摄九州界入域外莽撞了,但……”
“呵……真是意外之喜啊,本以为你两只眼都瞎了,没想到……只瞎了一只!”
“此话怎讲?”
“你没瞎的那只眼,看到了邪天为张伤所做的事,看到了如此珍贵的种魔他却好不稀罕,由此明白了他对九州界的情感……”
邪月脸上笑意愈发冰冷,一字一句道:“但你想过没有,九州界,是他真正的家么?”
陆风下意识回道:“不是,陆家才……”
“对!”
邪月帝眸怒睁,冰冷厉喝!
“你陆家才是他真正的家!”
“可他的家在哪里!”
“他如果在家,又何必用无数生死,为自己打造一个家!”
陆风脑海,一片空白。
因为他感觉邪月的厉喝,是一道道惊雷。
走过九劫途的他,都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能撼动他心神的劫雷。
“还至于么?”
“呵,你以为他是在和你置气?”
“你以为他是小题大做?”
“你知道么!俗世有个温水,只救过他一次!有个贾老板,只是有一次突然硬气地不想出卖他!有个养大他的疯老头,甚至引他入邪帝传人之局!有个神韶皇帝,只是真诚对待他……”
“他们最后都成了什么人?”
“都成了邪天最亲的亲人!”
“为了他们,邪天拿自己的命拼了无数次!”
“他是傻子么!”
“他是感情泛滥没地方用么!”
“我告诉你,不是!”
“这一切只因为,他没有亲人!他找不到血脉嫡亲!”
“所以他这个从杀戮中走出的无情杀神,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好一百倍!”
“所以他把外人变成自己的亲人,为此不惜代价!”
“所以……”邪月的厉喝,变成了轻柔的细语,“你还认为他,对真正的亲人,譬如你,不在意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