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一仙笑了笑,道:“就算你加入本教,以后五宗打到西域,你能跟他们动手么?我只是以朋友的名义邀请,你到西域是做客的,五宗和本教的纷争,大可袖手旁观。”
陆小远心想:“他虽然这么说,我到西域后迫于种种因素,未必便能袖手旁观,何况嗜血教一险之徒,极难相处。”当下道:“事关重大,我总要仔细斟酌,若去西域,一定要拜访丛兄的。”
丛一仙点了点头,转头望去,一头野猪正在树下啃食菌菇,三口两口吃完,咀嚼着要离开,没走出几步,便摔倒不动了。
丛一仙哈哈一笑,过去把野猪提了来,用牛筋混合钢丝的绳子牢牢地捆在亭柱上,抽出匕首,在野猪肋下拉下一条肉来,却丢掉了,野猪疼的清醒过来,大嚎不止。
丛一仙取出一瓶药粉,倒在伤处,过得片刻,竟生出了新肉,丛一仙将新肉割下,放到盘中,再往伤处倒药粉,又生新肉,就这般割完肉敷药,敷完药割肉。
割下足足两盘肉条,那野猪的惨嚎就没断过,这时早已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四肢不住地抽搐。
陆小远皱眉道:“丛兄,你要吃它肉,一刀把它宰了便是,何必这么折磨它?”
丛一仙笑道:“你有所不知,我配制这速生药粉,便是用来割取嫩肉的。”把肉端到桌上,道:“我家里养了几十头牲口,割完肉让它们自然恢复,用不到速生药粉。这般快生快长,肉质虽嫩,却不免粗糙,不过出门万事难,也不必太讲究了,凑合吃吧。”
陆小远虽然用类似的方法对付成霸天,但成霸天为非作歹,那是罪有应得,这野猪有什么罪了?只为满足丛一仙的口腹之欲,便遭此凌迟之痛,陆小远不忍之余,对嗜血教更生厌恶。
他夹起一条肉来,放在调料中涮了又涮,入口之后,血腥味还是很浓,勉强咽下去,便放下筷子,只是饮酒,另外二人食欲很好,血淋淋的肉条蘸着调料,吃的有滋有味。
丛一仙道:“你是不是嫌我手段残忍?”
陆小远反问道:“难道你是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