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座宅子的大门打开,一名青衫妇人走出,买虾酱的人见到她,很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妇人来到老和尚面前,随口问道:“和尚,这虾酱怎么卖的?”
她这一到,旁边立时多了几名少年,讨好的笑道:“白姨,您老人家也来买虾酱么?”他们神色轻浮,打扮也不像良家子弟,而似街头混混。
这妇人白了众少年一眼,道:“没话找话,老娘不买虾酱,出来干么?看你们几条小公狗撒尿么?”
众少年也不气恼,一人腆着脸笑道:“小公狗劲足,迎风撒尿尿出二里,不比老狗管用多了?”众人听了少年的话,哄笑不止。
妇人撇了撇嘴,道:“银枪蜡洋头管个屁用,还好意思说嘴。”
那少年道:“我们哪一次不是把白姨伺候的舒舒服服?可白姨什么时候把我们几个放在心上了?这次买了虾酱回去,不是给侯爷吃便是给赵大人吃,我们连口汤也喝不着。”
妇人伸手去拧住那少年的耳朵,啐道:“你敢乱开侯爷的玩笑,就不怕侯爷割去你的狗鞭?”
众少年起哄道:“白姨,二耗子的狗鞭被割去,你可就少了一乐啦。”
那少年连声讨饶,妇人才放开他耳朵,向老和尚道:“和尚,这虾酱是新鲜的吗?”
老和尚道:“绝对新鲜,观潮城的鲜十里坊昨日上午开缸,和尚进货后便赶到这里来卖了。”
妇人掀开盖子,拿勺子舀起来吸了一口,皱眉道:“不对,这虾酱怎么有尿臊味?老和尚,你是不是昨夜往里面撒尿了?”
众人闻言,哄笑成一团。有几人原本想买,听了妇人的话,虽知是玩笑,也没了胃口,转身离去。
老和尚双眉竖起,怒道:“放你娘的屁,和尚昨晚把尿都尿在了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