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奢手下众武士挺兵刃抵挡,陆小远身与剑合,化作一道青光,如青龙般掠过,众人的兵刃与青光侧锋一交,纷纷脱手落地。
眼见剑尖要刺中丁奢的咽喉,突然一张漆黑的布帛从旁伸过,青铜剑的势道不可谓不猛,刺在布帛上,那布帛只是稍微一陷,随即回弹,气劲迸出,将陆小远震了回去。
陆小远定住身子,抬头看时,只见两人站在丁奢面前,一个身穿青袍,三十来岁,双眉斜飞,浑身透着一股精明强干的气息,另一个又高又瘦,如一根瘦竹竿立在当场,披一件宽大的黑斗篷,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另半边脸则苍白如死人一般。
丁奢见着此人,便如见了救星,喜道:“魏将军,鬼先生,劳你二位出手,将这小子打发了,小侯感激不尽。”
青袍人笑道:“小侯爷何必客气,魏某跟令尊素来交好,怎能坐视不理?”转而对陆小远道:“陆少侠,想不到咱们在此见面了。”
陆小远奇道:“我认识你么?”
青袍人笑道:“当然,在下魏文昇,忝居晋州大将军之位,嘿嘿,说到底,还得感谢陆少侠出手相助。”
陆小远暗暗奇怪,心想自己怎会助他升到晋州大将军之位?忽然间心念一动,道:“莫非是因为我杀死廖高峰,你才被提拔上来的?”
魏文昇哈哈一笑,道:“陆少侠一猜就中。”
陆小远道:“我刺杀廖高峰是为了解救燕王军,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不必谢我。我要带璐瑶夫人离开,你要插手此事么?”
魏文昇回头瞥一眼躺倒在地的璐瑶夫人,笑道:“陆少侠,这女人是个荡妇,你何必为了她跟小侯爷闹翻?在下愿出面调解,二位化干戈为玉帛,不是很好?”
陆小远摇头,道:“不好,他若不离开这位夫人,我是一定要跟他斗到底的。”
他绝不肯坐视璐瑶夫人受辱不理,何况丁奢的背后时权倾一方的冀州侯,当此强敌,在旁人瞧来是极不好惹,但他生性胆大妄为,别人不敢做的事他偏要做,因此更不愿跟丁奢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