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宇在此遇着陆小远,不禁一怔,随口问道:“你怎么在此?”一瞥眼见泉水旁边放着一条汗巾,乃是丝质,金线镶边,不由得脸色大变,喝道:“小淫贼,你在此做什么苟且之事!”
陆小远当然不知那汗巾是璐瑶夫人之物,王乾宇先前做璐瑶夫人裙下之臣时,璐瑶夫人便经常拿这条汗巾为他擦汗,见陆小远坐在洞口处,则他朝思暮想的璐瑶夫人八成便在洞内,孤男寡女在荒野见面,怎能让人不多想?
陆小远道:“这里又不是你家的地盘,我乐意在这里,你管得着么?”
王乾宇大怒,偏腿下马,气势汹汹的便往洞内闯。
陆小远不明其意,但他问心无愧,任王乾宇进洞。王乾宇目光扫视,见洞内再无其他人,转身出洞,冷笑道:“姓陆的,你表面上是圣琅派的道人,实则在幕天席地之下,跟女子做些不要脸的调调儿,莫说出家之人,便是常人,也没你这般不知羞耻的。”
陆小远没来由的挨了一顿骂,心中有气,喝道:“你嘴里不干不净说些什么!”
王乾宇之前在宋家想令陆小远难堪,结果自取其辱,心中便恨起了陆小远,这时只道陆小远成为璐瑶夫人的新欢,更是妒火大炽,喝道:“我不但要说,还要动手呢!”抽出一柄玉尺,向陆小远头顶直拍而下。
陆小远横臂上迎,王乾宇只觉虎口剧震,玉尺拿捏不定,险些脱手而落,这时才想到自己和陆小远武功相差太远,但他盛怒之下,早已顾不得这许多,“玉璧月明”使过,玉尺上发出澹澹光芒,向陆小远飘去。
陆小远见他这一下威力不大,正要出掌抵挡,却见王乾宇双眉一竖,大喝一声,接上了一招“襟江带湖”,玉尺在孱弱的光芒后掠过,那光芒凝成一片半月,切向陆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