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重宝道:“属下知罪。”
唐棣道:“来人,把贺重宝队伍中左列五十人每人重打四十军棍,贺重宝不察军情,也打四十军棍!”站在两旁的督战士兵往贺重宝那边走去,便要捉人行刑。
陆小远道:“他们不过是无心之失,用不着这样吧?”说着要上前去求情。
翼翔赶忙拉住他,低声道:“去不得,军法如山,你若敢去求情,少爷可不认什么兄弟。最初时郡主曾替手下士兵求过情,被少爷打了八十军棍。”
陆小远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去了。他见成人手臂粗的军棍打在贺重宝等五十一人身上,发出一阵闷响,贺重宝等人面色铁青,牙关紧咬,便知督战士兵下手极重。心道:“燕大哥之前跟众将士谈笑风生,如朋友一样,这时却冷面无情。”
训练完后,唐棣走下指挥台,和陆小远寒暄几句,便带着翼翔往军机处去了。
陆小远见几名将军走来,贺重宝一瘸一拐,忍不住笑道:“贺将军,你的屁股会不会罢工啊?”
贺将军满不在乎的一拍胸脯,笑道:“老贺曾被王爷打过一百二十军棍,这屁股早就练成了金钟罩的功夫。它若敢罢工,老贺将它切下来炖了。”众人哈哈大笑。
贺将军又道:“陆兄弟,老贺最佩服的,还是你的酒量,咱们这些人中午到城中酒楼好好喝一场,怎么样?”
众人轰然答应,陆小远也喜欢这些人性情豪爽,欣然答应。正说笑间,却听得一人叫道:“陆大哥!”
陆小远转头,见来人是唐妤,问道:“有事吗?”
唐妤走到众人面前,对贺重宝道:“贺胡子,你们走开,这话我只对陆大哥一个人说。”她久在军营,与众将士相处惯了,说话毫无拘束。
贺重宝等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道:“陆兄弟,咱们中午鼎香楼见。”
待众人离开,唐妤绽开微笑,问道:“你下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