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场景突变,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众匪落荒而逃。陆小远望着遍地的尸首,一股倦意涌来,躺到地上,睡了过去。
他再醒来之时,见皓月当空,几颗暗星稀疏的散落天际,心道:“莫非我才睡了三四个时辰不到?”往旁边一看,莫花尔彻背对自己,仰望天空,叫了一声:“大叔。”
莫花尔彻回头,笑道:“你醒啦?这一觉睡得如何?”
陆小远道:“我做了一场梦。”感觉有些头痛,伸手按揉太阳穴。
莫花尔彻笑道:“什么梦?说来听听。”
陆小远道:“我梦到咱们和天地盟的数千人马打起来了,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和大叔在阵中杀来杀去,将数千人杀得落花流水。现在想想,真是痛快。”
莫花尔彻微笑不语。
陆小远忽然想起一事,道:“现在还没天明吗?唔,看来我的酒量说得过去。”
莫花尔彻哈哈大笑,道:“傻小子,你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已经是第二天深夜啦。”
“什么!?”陆小远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道:“第二天?天地盟的大阵已经被破了?这…这…”心念一动,怀疑道:“难道那不是梦?”
莫花尔彻点头,道:“当然不是梦。我刚把你喊醒,还没替你消去酒劲,你突然大喝一声,便冲向万壑松的人马啦。万壑松赶紧下令进攻。我见你在战阵之中挥洒自如,豪气冲天,索性将错就错,让你耍了一套醉剑,怎样?现在感觉如何?”
陆小远万万没料到只喝了几口烈酒,竟似做梦一般驱退了数千铁骑,又惊又喜,这酒中魅力,当真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