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见过太子妃。”云峰行礼问安,道:“太子殿下说等太子妃有空的时候去昭宁殿一见。不知太子妃现在可否过去?”
阿音原还想问一声云峰,到底冀行箴是为了什么事情。转念一想,冀行箴早晨说过那沾了茶水的泥土已经送给人去查验,还说很就有结果。此刻心里就有了些底,并未多说什么,只在云峰的引路下往昭宁殿行去。
因着天气暖和,屋里窗户尽皆打开,只大门紧闭。
阿音示意了下让门口的径山他们俱都噤声。她则去到窗户外面往里去看,瞧瞧冀行箴到底在做什么。
雕镂着龙形纹饰的沉香木桌案前,高大男子正奋笔疾书。他的手边是高高的两摞奏折。显然是已经批阅完了一部分,另外还有些尚未查看。
阿音目光扫过这些后,就抬眸望向冀行箴。
他的五官十分好看,清雅隽秀。从这个角度看,他微微垂首望着奏折,她刚好能够望见他挺高的鼻还有长长的睫。
阿音越看越觉得自家夫君长得真是养眼,不由得就多站了会儿。
虽然窗户开着,可是伺候的人没有一个敢贸贸然探头去看。
再说了,能盯着他看还百看不厌的,想想也能晓得是谁。
因此冀行箴无需抬头,只用余光瞥见了窗户上投下的暗影,就知道了来人是哪个,笑着说道:“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屋。莫不是就喜欢在偷窥?”
阿音没想到自己就瞧了这么一下还被他给发现了,哼了句“你才喜欢偷窥”,于是转向门口推门而入。
冀行箴笑着放下手纸笔,起身朝她走来。看她关上屋门了,就半揽着她入怀,与她一同往桌案旁行去。
阿音刚才偷看被发现了,现在脸颊还有些热热的。生怕他再提起刚才那一茬,她当先开口择了话题,“你叫我来是什么事情?莫非就是为了茶水之事?”
冀行箴一看她脸红红的模样就知道她干吗这么开口。
他根本不让她逃避,不答反问:“刚才怎么看了这么久?可还满意你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