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熊泰正废寝忘食的努力,几个人回到会议室里边,这一次行动明显被摆了一道。
但他们也保持住了该有的正义的姿态,所以好在并没有被骑到头上来,熊泰也讨回来了,只不过他正在为自己做错事接受该有的惩罚,要让那种特制的纸张染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很可能维持这样的惩罚要个十多个时辰才能完成。
不过这样的代价应该够让他记一辈子了,哪怕是猎手也绝对没办法维持几个时辰做着所谓的高强度的锻炼。
毕竟一个人的极限是有上限的,虽然他的外表被肉壳覆盖,那些肉壳正是可以决定一个人未来地位与权利的象征,说穿了实力越强,未来的起步就走的越高,在这一点上可说是毋庸置疑的。
话说回来,但他们回到帐篷里,原本说好的会议进行因刚才的搅局早忘的一干二净了。
在这里能够提醒的人也没有,全部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之中,没想到现在是这样一副局面,一边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彼此,耳濡目染之下,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了。
弗雷坐在最里面的一张床上,双腿盘着维持冥想的姿态,看起来透着一丝的威仪之气。
然而知道的人绝对想不到他是这种非常严肃的人,他不愿意把严肃挂在脸上过多体现出来。
但现在所有人都是陷入沉默,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以说震撼了全部人,不说话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思考,去思考未来的发展在哪里。
说起来眼下的状况真的是非常忧虑,外面吭哧吭哧的呼吸声,熊泰的呼吸声开始粗重起来。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有了点起色,并且俯卧撑开始让他的身体也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