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入沉默,叶知知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陈家人的态度,是担心她们知道后会存心阻挠,陈家对她有敌意的人,绝不止陈建业母子。
她不过进厂上个班都生出了这么多的波澜,她想跳出农门考大学,想想就觉得困难重重。
“没事,我会想办法,什么时候报名?”叶知知耸肩,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名报好再说。
“咱们厂里统一去报名,我已经给你报名字报上去了,报名费是五毛,我直接从你放在我那的钱里拿的。”陈芳芳也知道叶知知可能在家这边报不上名,早在厂里组织报名的时候把叶知知的名字报了上去。
她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个,如果叶知知不考试,她就不提这个,自己掏钱。
“谢谢你!”不得不说陈芳芳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村里报名得先经过支书,在第一关就瞒不住陈家人,她们只要动动口,就能切断这条路。
两人约好报考的事情,至于去哪里复习,就得叶知知自己想办法了,陈芳芳平时在办公室里就可以复习,“你要是晚几天辞职就好了,你就不应该辞职,明明你什么错都没有。”
陈芳芳忍不住抱怨起来,她性格有些内向,和厂里的人大多是点头之交就宿舍里几个比较亲近,可宿舍里不在的不在,在的又都不参加考试。
她原本还以为要往死里劝才能劝得动叶知知呢。
两人走了一段后,又返回往陈家的方向走,聊了下这些天各自的近况,和厂里发生的事情。
据说厂里从前天起每天都来了不少税务局的人,“说是要查帐,也不知道到底要查些什么。”
“余会计还病倒了,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你是没看到她那天来上班,吓死个人,瘦得脸都掉进去了。”陈芳芳夸张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