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元锐立硬着头皮上马,不敢用最合手的长枪,便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僖王也骑上一匹普通的马,原地小跑了半圈,站在元锐立的对面。
两人的境界正好相差了一个品级,正常情况下,元锐立根本不是僖王的对手,于是僖王颇自信地说:“既然是试手,就不要使用术法了,让寡人试试自己的剑术水平。”
元锐立在马上躬身施礼道:“谨遵君上之意。”其实言外之意就是,君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高兴就好啊。
于是两人拿着剑,骑着马,一来二去地比试了起来,郑大人和霜夜等人也都在外圈远远地观看着,虽然觉得这君臣两人打得不不伦不类,但都忍着笑,面无表情地观战。
两人所施展的都是玥阖国独有的剑术,僖王用得是玥阖国最经典的盈玥剑法,元锐立则用玥绝剑术,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招式,便知道如何拆招解招,如何应对,因此十几招过去,打得无惊无险,甚至很无聊。
但元锐立的剑术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大成,而僖王只能算为精熟,渐渐地,僖王便落于下风,只能招架,根本找不到进攻的机会。
又比试了几招,僖王说:“停,停,不打了,单论剑术,寡人不及元爱卿,嗯,可见元爱卿嘛……很称职,嗯,待得胜班师之后一并有赏!”
元锐立却差点想下马跪地,说:“末将不敢居功!”
僖王转头又把视线落在风倚鸾的身上,说:“来来,鸾儿,让父王‘领教’一下你的断锋剑法。”
风倚鸾说:“父王,如果只比剑术,如果我手下不留分寸,你打不过我的。”
僖王说:“你这孩子,脑袋一根筋,既然知道自己力气大,下手没有轻重,就不要那样出力就好嘛,父王只是想试试你的剑招,又不是真要打你。”
风倚鸾便不推让,一点儿都不扭捏磨蹭,她取出揽意剑,骑着夜无踪小步跑入圈内。
相比之下,风倚鸾的揽意重剑比僖王手中所持的贯卢剑宽大了好几倍,也长了一尺多,若只按普通武者的标准而论,风倚鸾的剑明显占了优势,更大、更重、更宽,更长。
僖王再次使出盈玥剑法,剑招轻灵,古朴大方,大有君子之风范。风倚鸾方才看了一会儿,已经看出了些门道,此时便很含蓄地说:“父王,这剑法偏重礼仪,而不偏重实战攻击,不如另换一种剑法吧?”